就好似時間加速一般,這一艘破空飛舟數載旅程,也皆是于這一道光幕飛速閃爍而現。
直到確認此地安全,楚牧這才散去光幕,稍稍沉吟過后,一抹神識便落在了他這一具殘破軀體之上。
春秋數載,于他這糜爛傷勢而言,也并沒有太大效用,僅僅只是讓他那近乎渙散的意識,稍稍凝聚了一些,殘破神魂可以支撐起意識的存在,不至于喪失意識直接昏迷。
神識流轉之處,也盡皆糜爛,只是稍稍感知,便有一種讓人無從下手的感覺。
許久,楚牧才緩緩收回這一抹神識,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劇痛尚且還在瘋狂刺痛著神經,額頭青筋不時暴起,楚牧卻好似未曾察覺一般,一抹靈輝加持之下,無數的靈感思緒迸發。
但也僅僅只是片刻,殘破神魂便難以承載起靈輝加持的躍遷思維運轉,劇痛更盛,面容已顯扭曲,一滴滴汗水亦是于額頭之上滲出。
他極力平息,也過去許久才稍稍緩和些許。
“希望吧”
楚牧抿了抿嘴唇,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未知了。
如此傷勢,根本就是剪不清理還亂。
為今之計,也就只有抽絲剝繭的慢慢梳理。
至于能不能徹底痊愈,且不影響到他的仙道修行
就目前來看,似乎有很大可能
神魂受創,經脈丹田崩碎,金丹碎裂
修仙者最為重要的精,氣,神
無一例外,皆是受創嚴重,糜爛至極。
若說完全不影響仙道修行,那顯然就是天大的笑話
更別說
楚牧目光流轉,定格于船艙一側的銅鏡之上,鏡中倒映,已非是曾經的年輕力壯堅毅之態。
一頭白發蒼蒼,是源于當年心靈幻境,源于心靈意志的影響,難以抹去。
而在這白發蒼蒼之下,則已顯老態干枯,甚至都有幾分腐朽意味。
似也正如他當年在那心靈環境,壽歲將盡,壽命將終
“不到兩百載”
楚牧眸光晦暗,心頭儼然是籠罩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他當年結丹,極品金丹之品階,又為法體雙修,神魂強悍。
如此種種因素結合,他壽歲雖說比不上那些特殊血脈,亦或者一些特殊的養生功法,但無疑也超出了正常金丹壽歲一大截,按他當初的估算,初入結丹之境,他至少有近七百歲壽命。
而結丹之后的每一次修為突破,某種意義上而言,也算是生命的小幅度蛻變。
壽命,自然也會隨之增加。
他初入結丹,便有近七百載壽命,至如今金丹后期,正常情況下,擁有千載壽歲,亦是必然。
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