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百載
楚牧心頭抑郁,呼吸都沉重了許多。
兩百載歲月,雖看似很長,但兩百載,于一金丹修士,也不過是閉關數次的時間而已。
而于他而言,兩百載,夠干什么
就這一身傷勢,哪怕最樂觀的估算,哪怕最終得天之幸,沒有留下任何后患的痊愈,也至少需要數十載春秋去恢復。
那就更別說,他謀劃那靈根奧妙,導致這一身修為根基虛浮,又受此重創,修為根基更是受創嚴重。
修為根基虛浮不穩,修為自然談不上增長可言,若想要恢復至正常狀態,那至少也還需要數十載時間。
就算一切都順利,待到他可以著手閉關,再尋求突破至金丹圓滿,那時候,他恐怕也早就血氣枯竭,將至壽終了
“除非”
至此,楚牧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剎那間便被牢牢鎖定。
既然能涅盤重生難道就不能化繭成蝶
楚牧眸光微動,再感知自身,心頭本來的陰霾,似也消散了不少。
不怕絕望,怕的,就是沒有希望。
有希望,哪怕希望再渺茫,那也是希望。
楚牧強忍劇痛撐起身子,至船艙一側,一座數尺周長,高約一人左右的祭壇聳立,祭壇乃是他昏迷前安排甲士傀儡所鑄就,也非是什么精密之事,僅僅只是將他儲物戒指之中存放的一些器物雛形拼接而成。
祭壇之效在于蘊養,按他的想法,本來是準備用作蘊養一些稀世靈物,比如靈藥,比如血脈
未曾想到,最終卻成為這般效用。
數載春秋,以此祭壇蘊養,甲士傀儡日夜不斷投放他儲物戒指之中的各類珍稀療傷之藥,以保旺財生機不滅。
相比之下,正面硬扛真魔一擊的旺財,受創顯然比他嚴重得多。
就那子母同心鎖所感知到的狀態來看,哪怕是風中殘燭,恐怕都難以形容旺財的狀態。
就如同無盡黑暗之中的一絲晦暗亮光,且這一絲晦暗亮光,還時時刻刻處在這無盡黑暗的侵蝕之下
全身上下,都已踏入鬼門關,就剩下一抹殘魂,一道殘念。
若說他自己的糜爛傷勢,他是剪不清理還亂,那眼前的旺財,他除了這般時刻不停的蘊養,確保這最后一抹生機不滅外其他的,至少在目前,他束手無策
指尖輕撫著這一團殘骸,往日之景似還歷歷在目。
狗崽子
此刻,殘骸顫動,淡淡生機涌動,雀躍之感涌動,似也在回應著楚牧的撫摸。
楚牧嘴角微揚,但很快又立馬歸于黯然,眸中冷色亦是驟然濃郁,從未有過的一股殺意,幾乎也是不受控制的迸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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