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再多的觸動,最終,也只化作悠悠一嘆,便隨著這光幕投影的散去而煙消云散。
相似的花兒,哪怕再完美,命運終究已經注定。
他顯然也不可能為了那在這修仙界,堪稱最不值一提的所謂道德觀念,而置自身的生死而不顧
楚牧環視一圈房間,隨即抬手一抹,習慣性的數道清潔術法落下,將這靜室內殘留的所有痕跡抹除,衣袖一卷之間,緊閉多年的房門洞開。
他身形閃爍,化虹之間,便朝搖光城的方向而去。
而就在即將出山門之際,他卻是想到了什么,于云端突兀駐足,抬手一抹間,傳音令握于掌心。
令牌傳音烙印閃爍,近十載閉關,儼然又留存了一連串傳音。
而在這其中,源于徐長青的這一道傳音,色澤則是最為深沉,儼然處在了這枚傳音令的最高權限層次。
楚牧神識流轉,徐長青的聲音緩緩響起,當話音落下,他沉吟些許,目光流轉間,則是再度看向了那仙山主峰,于于山下那一片綿延的殿宇樓閣之上。
下一剎那,赤紅遁光劃過天空,殘痕尚存,便沒入了仙山腳下的一片綿延樓閣之中。
長生仙山九十九峰,皆屬內外兩門。
而長生九脈,則在于這仙山主峰。
各脈脈主,各脈元嬰太上,皆高居于仙山主峰之上,俯瞰世間。
九脈真傳,九座真傳宮,則是坐落于仙山山腳,環仙山而成勢。
而九脈親傳弟子,則是更下一層,居于仙山邊緣,九脈內部的各類職能機構,也皆坐落在各自的區域之內。
環繞長生仙山主峰,九脈等分,便是九脈之格局。
這一點,倒也沒有因各脈的強盛衰落與否有太多變化。
相較于其他各脈之景,窺真一脈,無疑就冷清得多。
多年過去,雖說也有不少頗有天賦的弟子拜入長生宗,但按長生法度,除非是極少數的天縱奇才,如若不然,往往也都是按照正常的流程。
從外門,至內門,再為各脈親傳。
這些年過去,或許是因條件太過嚴苛之故,也或許是有資格拜入窺真一脈的弟子,尚且還在內外門修行。
不管是出于何等原因,至少在目前,窺真一脈也還未多出新的親傳弟子。
而現如今,窺真脈主海外受創,已閉關療傷多年。
他這位窺真一脈真傳,亦受創未愈,困擾多年。
整個窺真一脈,放眼望去,也就只有徐長青這位真傳尚且還無恙。
再往下,便只剩下尚且還不太靠譜的一個小師妹。
僅僅筑基境的修為,相較于親傳這個身份,地位,能做的事,顯然是寥寥無幾。
如此之下,相比較其他各脈那職能清晰的組織架構,這窺真一脈,無疑就簡單得多。
甚至可以說,除了宗門法度以外,窺真一脈內部,也根本沒有任何的額外規矩法度。
大小貓兩三只,顯然也談不上誰管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