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入其中一座恢宏殿宇,殿名真蘊,在遙遠的歲月之前,窺真一脈相對興盛之時,此殿亦如宗門大殿相對于長生宗,為窺真一脈的核心樞紐所在,處理著窺真一脈的所有事物。
而在如今,這一座殿宇,乃至這整個窺真一脈的殿宇洞府群,雖談不上荒廢已久,但其中絕大部分,除了一些領著宗門任務日常維護的內外門弟子以外,也早已是無人存在。
唯有徐長青這位真傳,不時還會至此真蘊殿,處理著一些脈內的瑣事。
如宗門下撥至窺真一脈的修行資源,一些脈內的基礎職能運轉,對小師妹的教導安排,甚至是窺真一脈的傳承延續諸如此類,縱使以往窺真脈主尚且無恙之時,也完全就是甩手掌柜,一切的一切,也皆是系于徐長青一人之上。
見楚牧走進,尚且伏案忙碌的徐長青起身相迎而來。
“師兄傷勢好轉否”
“難。”
楚牧搖頭,隨手接過侍女遞來的靈茶,抿上一口,也未隱瞞“先前本就受創未愈,又再受重創,隱傷根深蒂固,難有解決之法。”
言至于此,楚牧也未過多感慨,反倒是轉移話題詢問道“尊上的傷勢如何”
聞此言,徐長青沉默一會,才道“不瞞師兄,父親傷勢之重,恐不下于師兄你。”
楚牧眉頭一挑,似驚疑,但似乎又有些理所當然。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這話雖然不好聽,但當初在外海,窺真一脈的這尊劍道元嬰,顯然是毋庸置疑的高個子。
他楚牧能逃出來,也是因為有這些高個子在吸引注意。
而于那尊劍道元嬰而言,當時的情況,又有誰能替他吸引注意
那般天傾之勢,皆在于長生宗那四尊元嬰大能,而那劍道元嬰,無疑更是重中之重
以當時的局勢,能夠逃生,無疑就已經是得天之幸
徐長青稍稍收斂愁緒,緩緩道
“此番叨擾師兄,實屬不得已之舉。”
“前些天父親傳音于我,要長青我前往西南一趟”
聽到這話,楚牧正欲詢問,徐長青又解釋道“父親曾在西南千竹國相識一好友,其族中世代培育一稀世靈藥,恰好于父親傷勢有益。”
“此番長青前去西南,則是要取來靈藥,為父親療傷所用”
“接下來一段時間,脈中瑣事,恐怕還需要師兄你操勞一下了。”
楚牧眉頭微皺,他遲疑道“我記得沒錯的話,明年年初的開山大典,應該也輪到師弟你主持了吧”
“那就只能勞煩師兄你一并處理一下了,師妹修為尚低,父親又休養未出,本脈,也就長青與師兄你了”
“尊上之傷,事關重大。”
楚牧擺了擺手“況且,我這傷勢未愈,近些年應該也不會出山門,些許瑣事,也不礙事。”
“那此番就勞煩師兄了。”
楚牧道“事關尊上之傷,不可拖延。”
“師弟還是盡快出發吧,若有何需要,只要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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