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早已形成了一個頗為宏大的暗中體系,鎮守府曾多次清剿,也剿殺了不少余孽賊子,先前多次追剿王獄此人,也大都是通過順藤摸瓜得來的消息”
方清聲音平緩,隨著一句句話的吐出,一場于西南綿延了多年的斗爭,儼然也一點一點的顯現于在場眾人眼前。
于在場眾親傳而言,皆是親身經歷,自然談不上不了解。
反倒是楚牧這種外人,倒也是第一次知曉長生宗這種鎮守府的具體職能運作。
鎮守一地,雖是肥差,但顯然,也得看地方。
若是北疆,內陸的安寧之地,那自然是清閑且油水十足。
但西南這種各方利益交織之地,那無疑就是坐在了火堆之上。
就這方清所言,西南修仙界的混亂,也絕非王獄一人導致。
或者說,王獄的存在,也只是最為顯現的那一個。
當年瑯琊王家覆滅,以瑯琊王家為核心的西南正道盟,自然也就隨之煙消云散。
但由于地處邊疆的緣由,幾乎也就注定了余孽尚存。
而這些尚存的余孽,來源無疑是五花八門。
有瑯琊王家的殘余子弟,也有原本西南修仙界依附于王家的各方勢力,也有先前如南山李家,東湖謝家,這種早早就破滅了傳承,逃竄而來的子弟修士,也有西南諸國的本土修士
當原本的核心崩塌,這些人,自然也不可能再匯聚于一體。
分裂,亦是必然。
有的依舊高舉正道盟面大旗,有的則為王家統轄,于西南諸國潛藏,有的則干脆銷聲匿跡,或者是自立一旗,不愿受長生宗這般集權統治
五花八門,亂七八糟的種種利益交織,便導致了這西南修仙界,雖收復多年,卻也一直暗流洶涌的局面。
而那王獄的存在,似乎也可以看出,王家的內部,也并不和諧。
有一部分王家子弟,是活躍于西南諸國,而另外一部分,則是依舊潛藏于西南修仙界,這兩者的關系,據方清多次清剿得來的情報來看,甚至都不能說是不和諧,完全可以說是已經徹底敵對
其中的緣由,也難以窺得。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追剿那王獄的,也非只有長生宗,西南諸國的王家余孽,同樣也在搜尋王獄的存在。
楚牧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玄誠老祖,似也若有所思。
先前那王獄,如此高調的于西南肆掠,也沒見長生宗哪一位元嬰太上如此的勢在必得。
如今
王勛王家第三老祖
楚牧眸光微動,這似乎也并不難猜測。
畢竟,西南王家余孽,可也在搜尋王獄的存在
王獄此人顯然并不是關鍵,關鍵是在于王獄背后的那位王家老祖。
一位在當年瑯琊之戰中被重創,很大可能至今未曾痊愈的元嬰大能
楚牧思緒紛飛,而此刻,在這座府衙大堂之中,在元嬰老祖親自降臨關注的情況下,一眾鎮守于彩云城的長生親傳,幾乎也都是前所未有的賣力盡心。
圍繞那再度銷聲匿跡的王獄,呈上一個又一個的周密謀劃,以避免元嬰震怒,怪罪下來。
經一次次又一次商議,針對那王獄的最終計劃,亦是逐步成型。
一個引蛇出洞的連環計劃。
“行,就按此計劃進行。”
“待蠱道大會結束,爾等就按慣例對外宣布,本座已經離去。”
“計劃所需的寶物,也由本座來安排。”
“到時候,引那王獄小賊出現后,爾等切不可打草驚蛇,讓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