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堂中原本存在的些許噪雜,隨楚牧到來,也歸于寂靜。
眾人落座,便皆是沉默無言,默默等候著那一位元嬰老祖的降臨。
楚牧同樣也是閉目養神,心中卻是下意識的回想著這位元嬰老祖的相關消息。
天機一脈元嬰太上,一共有六位。
而當年在外海,那一場劫難,直接葬送了天機一脈兩位元嬰太上,至今也還沒有消息傳出,依舊是下落不明。
剩下的四位元嬰太上,有兩位坐鎮于外海天宮遺跡大營,有一位坐鎮于長生宗門,而最后的一位,則本來是坐鎮于云瀾前線。
后因局勢緩和,便回歸了長生宗門,閉關多年。
而這一次至彩云城的,赫然就是當年鎮守于云瀾前線的那位元嬰太上,一位元嬰中期的陣法大師
其名已不可知,只知其道號為玄誠。
天機一脈玄誠老祖。
思緒于腦海之中一閃而逝,此刻,似是有所察覺,楚牧睜開眼眸,目光匯聚于堂中首座。
與此同時,堂中落座的諸親傳,亦相繼看挪轉目光看來。
普普通通的一張木椅之上,一潔白長衫緩緩凝聚顯現。
雖是稱上一聲老祖,但這位玄誠老祖,卻也并不顯老態。
一襲潔白長衫,身形挺拔,劍眉星目,竟也頗有幾分凌厲之意。
“弟子拜見老祖”
眾弟子相繼起身,躬身參拜之際,高呼出聲。
“免禮吧。”
玄誠老祖袖袍一揮,剛參拜的眾弟子便不受控制的站直身子,又不受控制的落座于各自座位。
見狀,眾人皆是明顯謹慎了幾分,呼吸似都放緩了幾分。
“爾等都是本宗核心弟子,廢話本座也不多說。”
“本座此番前來彩云,只為一事,那就是擒拿當年瑯琊之戰,逃竄不知所蹤的王家第三老祖,王勛。”
“據本座所知,王勛的嫡孫王獄此人,這些年,在這西南,可是鬧出了不少的禍端”
言至于此,堂中本就沉悶的氣氛,似又凝固了幾分。
畢竟,在場諸親傳,有一個算一個,但凡彩云諸郡發生的事情,他們也都逃不開關系。
“爾等領宗門之命執守彩云多年,卻讓區區一三階蠱修肆掠多年,多次剿殺,竟還讓其逃之夭夭”
“弟子有罪,還請老祖責罰”
眾親傳不敢再沉默,一個個相繼起身,垂首參拜,大氣都不敢喘。
如此之景,本還老神自在的楚牧,頓時就有些錯愕起來。
好在,這份錯愕,也沒持續太久,隨著玄誠老祖的又一番話,氣氛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行了,本座也沒心思來管你們有罪沒罪,待此番事了,爾等自己去找執法堂報備”
“當前之重,是在于找到那王獄小賊,再通過那王獄小賊,找到王勛的蹤跡。”
“爾等也和那小賊多有交集,都說說看,如何盡快搜尋到此賊行蹤。”
此言落下,眾長生親傳面面相覷,好一會,為首的方清似才反應過來,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參拜過后,這才緩緩道“回稟老祖,弟子曾多次親自帶隊追剿此賊此賊修為尚且還不足為慮”
“但其一身蠱術,卻也極其詭異,層出不窮,每每都讓人意想不到,從而才讓其屢次逃生”
“而且,據弟子調查,此賊也并非只是單獨一人于西南活動,當年瑯琊王家覆滅之后,尚還有不少王家余孽,四散而逃后,便潛伏在了西南修仙界”
“這些有的聽命于如今西南的正道盟,西南王家有的聽命于王獄此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