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縱身飛躍,他卻也未曾回歸于真傳宮,而是朝著宗門外的方向而去。
抵達山門,隨著一道聲音的傳來,楚牧亦隨之駐足于空中。
他轉頭看去,只見烈炎飛掠而來,恭敬一拜。
“弟子拜見尊上。”
熟悉的吞噬欲望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迸發,楚牧神色平靜,打量了一眼烈炎:“結丹成功了?”
烈炎再拜:“還得多虧了尊上您的恩賜,弟子才能……”
烈炎話還未說完,便被楚牧打斷:“行了,不用這些虛禮,叫一聲師兄即可。”
沒待烈炎回應,楚牧似是想到了什么,話鋒突轉:“聽說你與楚師妹結為道侶之事,宗主已經同意了?”
“承蒙宗主厚愛……”
烈炎難掩喜色,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同意了就好。”
楚牧點頭,瞥了一眼山門處的執守的弟子:“你現在領的是鎮守山門之職?”
“對,弟子結丹后,便被安排鎮守本宗山門,按宗門法度,還需要鎮守八年時間。”
“不錯。”
楚牧點頭,意有所指道:“山中幽靜,伱安心修行即可。”
“如今外海紛爭詭異,能不卷進去,就盡量不要卷進去。”
烈炎微怔,明顯有幾分不解,他猶豫一會,最終還是沒敢多問。
楚牧瞥了一眼,雖與其真正的接觸不多,但其在長生宗內的言行舉止,他也基本都在掌控。
自然知曉,此子的意圖為何。
無非就是不愿被人小看,不愿被人看做是攀附高枝,想要爭口氣,立下安身之基。
而現如今,除了外海的征伐,又有何處,能夠讓他爭這口氣,能夠讓他立下功勛?
“本脈人煙凋零,你資質卓絕,仙道暢通,也沒必要爭一時之長短。”
“仙道修行,修為,才是根本。”
隱晦提示幾句,楚牧也沒有過多言語。
畢竟,此子確確實實已經攀附高枝,至少在其結嬰之前,他的命運,已經注定不在他自己的掌控。
而是會被他攀附的高枝所限制,雖談不上失去自由,但想要完全主宰自己的命運,顯然是妄想。
當然,這無疑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于他楚牧而言,會是如此。
能有人替他站在明面上,光明正大的避免他這一朵相似之花步入陷境……
于他而言,何樂而不為?
唯一的顧慮,也就只是在于那外海的詭譎莫測了。
這也是唯一的意外因素。
“弟子明白,尊上……師兄您放心,弟子明白的。”
烈炎拱手參拜,應聲之后,又欲言又止。
見此,楚牧眉頭一挑:“師弟可有何事?”
烈炎試探性出聲:“弟子……弟子有一事相求。”
楚牧道:“但說無妨。”
“弟子欲煉本命之寶,但弟子不通煉器之術,故而想請師兄您幫忙煉制……”
說完,烈炎又連忙補充道:“弟子知曉規矩的,弟子準備了兩份煉器靈材………”
楚牧微怔,一時之間,他竟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記得沒錯的話,大日真經的本命法寶,可是那大日金輪。
此法寶雖說未被他采納,但這未采納的緣由,也只是因為此寶與他的仙道體系并不符合,而非是其威能不強。
此大日金輪,同樣也是大小如意之寶,所需的靈材,同樣也并不比他當年苦苦搜尋的極品火屬性靈物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