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現如今,他已貴為元嬰,甚至背靠長生宗這等龐然大物,再讓他去搜尋同樣的靈材,希望恐怕也依舊渺茫。
那就更別說,他的那一尊九龍鎮獄塔,雖早已煉制,但哪怕至如今,也還依舊只是一個雛形。
九條龍魂,至今才搜羅齊全。
這其中,過去了多少年?
他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
只知道,他已從金丹修士,邁入了元嬰大能之境,才將他真正意義的本命之寶準備妥當……
而這烈炎………
他才結丹幾年?
屈指可數的歲月!
他就將煉制大日金輪的那些稀世靈物準備齊全了?
但很快,楚牧便反應了過來。
這烈炎,可與當初的他,截然不同!
當初的他,縱有丹器雙絕之名,但他所在的層次,也不過是剛接觸到金丹之境。
而他所需要之靈物,縱使是尋常元嬰大能,恐怕也難以獲得。
如此的情況下,于當初的他而言,自然是難如登天。
而于這烈炎而言,他的道侶,可不是尋常之人。
有著楚嫣這層關系,他所能接觸到的層次,恐怕連現如今的他,都有所不及。
要知道,現如今的他,明面上,雖貴為真傳,等同太上,但歸根結底,也只是一金丹修士。
能接觸到的存在,往往也都被局限在了金丹之境。
剎那間的失神過后,楚牧看向眼前烈炎的目光,也不禁多了幾分復雜。
入仙途,他撥弄其命運,使其運勢昌隆。
可他停止撥弄其命運,此子,卻也依舊運勢昌隆,甚至更盛以往……
好一會,楚牧才緩緩出聲:“器方何在?”
“在這。”
“還請師兄查閱。”
烈炎連忙拿出一枚玉簡,恭敬遞來。
楚牧接過玉簡,神識翻閱,果不其然,此器方,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日金輪煉制之法。
當年他為了讓九龍鎮獄塔最大程度契合大日真經,可沒少研究這大日金輪的器方,其中每一個細節,他都可以說是剖析得清清楚楚。
通篇器方,也早已了熟于心,不存在任何的不解,甚至,這大日金輪的幾個細微缺陷,都被他摸索得清清楚楚,改良之法都已構思清晰。
“師兄,這是弟子準備的器方靈物。”
這時,烈炎又摸出一儲物符,恭敬遞來。
楚牧袖袍一卷,儲物符懸于掌心,其中那縱使是他現如今,也有些可望而不可及的極品火屬性靈物,一式兩份,整齊的堆砌于儲物空間。
“行。”
“十天后,你來真傳宮。”
楚牧頷首,雖是應下這請求,可這張儲物符,卻是被他遞回至烈炎身前。
烈炎不解。
楚牧解釋道:“宗門近來恐有異變,楚某身為本宗真傳,必難獨善其身。”
“十天后,若有空閑,就給師弟你煉制。”
“若無空閑,師弟你就再托他人給你煉制,如此也不耽誤……”
言至于此,楚牧頗有深意的看了烈炎一眼。
見楚牧如此言語,烈炎頓時心頭心一凜,連忙應聲:“弟子明白。”
楚牧點頭,縱身一躍,便化作一抹赤紅于這山門穿越而過,僅僅片刻不到,這一抹赤紅便沒入搖光城,降落于那湖畔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