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參考,她甚至把自己見到那人時的熟悉感也一并說了出來。
“事情沒有那么絕對,別人村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阿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下的一切都是猜測,往好處想,萬一什么都沒有發生,那個石鼠團的頭目說不定還是個好人呢。”
倒是阿倫說完他的猜測,砸吧了一下嘴。
“大家還覺得是這個幫派頭目演戲傳出假消息,故意把動心思的人釣出來現在看來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阿全撓撓頭,他確實不如阿倫了解。
沒想到,阿倫卻是搖了搖頭“我沒找著他。”
這從姐姐目睹的場景可以推測出來。
“雇傭了阿烈和阿勝的行商,他們的領隊恰好就是路先生”
“回避個鬼”阿全本就心情不好,這下直接破口大罵,“有什么事情爺聽不得對我哥我姐就是好消息,到爺這就變霉運了是吧”
“他的手臂強健,但左手的小指短了一截,上面還有一抹靛青的胎記是我那個好友的手”
甚至,就是在黃水村的這段時光,她的遭遇也絕不會輕松。
順帶一提阿倫哥要晚到六歲。
總感覺哪里不對。
“我記得”回憶往事,阿全勾起了好勝心,興奮道,“那誰贏了”
“而那個幫派頭目,據傳聞,早就在火并中
受了重傷,不僅斷了一整條手,肚子還被人捅穿,躺在床上好多天,眼看是不活了。
這兩人從一開始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只是一直不愿意說出來。
阿倫一咬牙“我懷疑,除了他的手,就連他肚子里那些壞掉的臟器,也是來源于”
“以后找機會再向林叔了解了解吧等等,為什么我們不去找村老呢”他想了想,突然興奮道,自以為找到了好主意。
而阿梨更覺后怕。
被判定為失蹤的村人,他的一條手臂卻出現在了幫派頭目的身上。
阿全沉默點頭。
她可是真切地和那個魔鬼同處一室過。
是這些崽子們已然把這間小屋當成了巢穴,飽餐一頓后自然要打掃衛生。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與他摔跤過那么多場,我記得清清楚楚。”阿倫肯定道。
阿倫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嘆氣。
“但是雙刃團只是一個小幫派,真的敢做出這種事情來嗎”阿倫質疑道,“而且這個頭目是林叔引進來的,他在石鼠鎮駐扎了那么多年,怎么會認不得石鼠團的人”
他知道這是安慰,畢竟無論怎么說,把一個沼澤地幫派頭目當成好人,那也太魔幻了。
阿全想到那個石鼠團頭目背著的竹簍,而竹簍里可能就藏著一個馬上要送上屠宰桌的活人饒是以他沖動大條的神經,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不是”年輕人連忙后退解釋,“我不知道這事該不該告訴你,阿勝說了,只有我們上次一起去賣糧的人才能聽”
雨后空氣悶熱,但兩人竟都是感到了一絲涼意。
“但如果沒有呢”阿全低聲說。
這倒不是路夢指揮有方,他還沒有這般精細操控血蜘蛛的能力。
他話說得很冷,但做出這樣的決定,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
木屋內,滿地的血蜘蛛四處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