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這個頭目,我們相安無事。”
“即便這樣,他們還是沉默了。”阿倫嘆氣,“如果沒有人讓他們閉嘴,他們怎么會服軟”
阿全提到的雙刃團,從實力上來說是沼澤地里最弱小的,便是和沼澤村比起來,都不敢太過強勢。
一邊說著,他一邊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接續斷肢和器官移植,還是太超出這個沼澤民的認知。
以前阿倫還不信,現在卻是知道了。
“阿倫哥你輕點,”年輕人掰開對方不自覺用力的雙手,齜牙咧嘴,“這不是正要說嘛”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阿倫搖頭,“但是說不定例子就在我們眼前。”
“黑水鋪、金蛇村那些村子的人是這樣說的,一開始我和華叔也沒有懷疑。”阿倫說,“直到我去找一個在外村的好友,他是村子里的摔跤好手,以前來過我們村的。”
至于那個可能已經被綁架的女孩。
阿梨猶豫著點頭,確實存在這個可能。
“結果,阿勝偷偷和我說,他這次外出,遇到路先生了”
看著姐姐和阿倫哥的樣子,阿全光是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反駁,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明白了。
少女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們沒有自己的基地,也沒有村莊向他們繳納租稅,若是讓村人知道雙刃團在干這種勾當,聯合起來都足以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行,”年輕人得了阿倫的許可,當下也放下心來,“我不是負責給關在祠堂棚屋的阿烈和阿勝送飯嘛”
“肯定是阿倫哥。”阿梨隨口說。
“什么”
不過,這樣一來,那女孩的命運也就注定。
“這,這,這能做到嗎”阿全不敢相信。
就這么下結論,還是太武斷了。
她感覺自己明白了,為何那個頭目不按照慣例參加村里的宴席,而是讓人把食材送到房間里。
“有人,綁架了那些失蹤的人,再取走他們身上的東西,安給別人”阿梨緩緩說。
“他也失蹤了。”
阿全和阿梨沉默下來,漸漸感到了對方話語中的不對勁。
直到最后被送上屠宰桌,他們這些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只能袖手旁觀。
話已至此,不用他明說,其余兩人也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轉眼看到旁邊的阿全,語氣卻是一滯“啊,阿全你也在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怎,怎么了”阿全心里有點發虛。
“阿梨,你和那個頭目接觸的最久,和我再說說他的情況。”他決定詳細問一問。
自己四歲的時候就不這么想了。
阿全突然意識到,他們三人自小在村中長大,一直以來都互相知根知底但不知不覺中,從某一個時刻起,自己好像就看
不透姐姐和阿倫哥了。
這可是關系到村人性命的真正大事,若是村老們知道了,總不能袖手旁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