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對石鼠團的人下手了”饒是阿倫才說過要找頭目
的麻煩,此刻還是像是有一瓢冷水潑下,渾身一激靈。
那可是沼澤地五大派系之一的石鼠團
盡管小頭目的個人實力比起路先生來說,可能微不足道,但他代表的也是整個石鼠團在沼澤村中的威望和秩序。
否則,阿倫等三人在行動之前,也不會經歷如此復雜的心理掙扎。
結果,路先生竟是如此輕描淡寫地就對石鼠團下手了
“路先生,您還是快點離開這里。”阿倫非但沒有喜悅,反而憂心忡忡,“若是讓幫派的勢力知道了,他們一定會通緝您的。”
據他所知,路先生還有一支商隊。
以阿倫對外界一般行商的了解。
即便路先生個人不畏懼沼澤地的幫派,他也要考慮到手底下的商隊才對,否則可能造成傾家蕩產般的損失。
路夢面色不變“我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通緝而已,他又不是沒被通緝過。
說起來,便是幾大幫派的領袖們,他們自己也是通緝犯。
有本事來比比賞金,看誰的人頭更值錢。
“華叔還在村中吧”見兩個年輕人點頭,路夢說道,“今晚的事暫時不要說出去,明天還請麻煩你們帶我去見他。”
“等等,阿倫哥”路先生帶來的驚喜漸漸平息,阿梨才想起來她那倒霉弟弟。
她戳了戳身邊的年輕人,悄聲道“既然這里住的是路先生那阿全帶走的是”
阿倫同樣滿臉茫然。
對啊,現在所有的推論都已經完整了,但阿梨看見的少女,以及阿全剛剛抱走的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說起來,阿全第三次錯過了和路先生相見的機會。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路夢。
以路夢的感知,已經聽清了交談,他不動聲色“養的一只寵物,不愛吃飯和動彈,好在很聽話有機會介紹給你們認識。”
接著,在兩人的驚呼聲中,一只血色的四足紅蟲躍上路夢的肩膀。
是長出硬殼初具戰斗力的老四,之前沼澤民潛入屋中時,其他幾位或穩沉持重,或有心無力,只有它按捺不住性子,搶先出手。
它沖著阿梨一齜牙,可見身上還有一個凹陷,正是木弩射中造成的。
僅僅是這么一只血蜘蛛,在出其不意和藏身黑暗的情況下,便能逼得阿梨姐弟措手不及。
“抓來的總不能干賠本買賣。”路夢語焉不詳地隨口解釋,一邊摸摸了它的腦袋“記得保密,不要嚇著別人。”
他在模組的作用下,明白崽子們已是找到了蟲母的位置。
那個沼澤小伙帶走蟲母,最后一定會暴露,在他們面前隱藏不了什么至少無法完全撇清關系。
只是看著這一人一蟲和諧的模樣,兩個年輕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某種意義上,這的確是路先生遭遇了蟲群、又全身而退的證明。
然而,好像不只是單純逃脫這么簡單對方的語氣輕松得就好像是干掉了攔路劫匪摸尸扒戰利品一般隨性愜意理所當然。
但這可是血蜘蛛
可不是什么骨犬烏龜
那是能隨便馴化的嗎
兩人原本以為自己等人對路先生的揣測已經足夠大膽,可惜現在看來,他們的想象力似乎還遠跟不上現實。
等等,剛剛路先生說阿全抱走的是寵物,又明顯說的不是這一只血蜘蛛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路夢已是戴上頭盔面罩,縱身一躍,翻出小樓。
他平穩落地,以豐富的獵人經驗,巡著血蜘蛛指引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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