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給母親和老師添麻煩。
那么最好的選擇就是,隱姓埋名,來這個混亂但又和王國沒有直接關系的沼澤地。
瀨戶瞄上的對手也是有講究的,并不是隨意胡來。
像是獵犬幫,她就從未去招惹。
否則就只能等著家里人來給自己收尸了歷練和送死還是有區別的。
合適的對手,就應該是像大黑眉、大阿爾這樣,能夠給予足夠的壓迫感,但又不會讓她陷入完全必死的局面。
其中,瀨戶對哈姆特說的,“想要去找影人”,并不是空穴來風。
作為沙克王國的公主,她甚至反而要比沼澤地的人更了解這個水部落的大頭領。
王國官方,恰好有著對影人的通緝令。
“揮舞匕首的垃圾柔軟而懶惰只有在一個懦夫死后死后腐爛的、蛆蟲啃噬的身體上或許才能找到他的脊梁”瀨戶努力回憶著通緝令上的描述。
盡是些辱罵之辭,這倒很正常。
瀨戶知道,水部落在外界的行動,也給沙克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只是她根據那些案宗,無論怎么想王國通緝的那個影人好像都和沼澤地里最近風頭正盛的影人對不上號
是我們沙克王國有問題,還是你們沼澤地人有問題
如果都沒有問題那就是影人有問題。
瀨戶沒有妄下論斷。
如果影人真的如沼澤地傳言中那樣,野心勃勃、心思陰沉那么這一情報對他們也深受其擾的沙克王國而言,同樣是有價值的。
但是,要想找到影人,并不比找到飛牛容易。
他們隱藏得很好,世人都沒有見過他們的容貌,不是普通人可以抓到的。
瀨戶起身,振作精神,撿起了分段斧。
新生的血肉將膿水擠出,女孩感到周身傷痛緩解了不少,手臂也更加有力雖然狂化只持續了片刻,但還是治療了她的部分傷勢,壓榨出了更多的生命力。
在遇到哈姆特和銀影之前,這么多天里,她其實就是這么堅持下來的。
瀨戶試著揮舞了一下分段斧,不如狂化時那般流暢,但總歸有了一戰之力。
她深吸一口氣,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出堅毅。
接著,便回憶起哈姆特之前的動作,有樣學樣,向著石鼠團的大營沖去。
在沙克族的傳統中,逃跑是懦夫的行為。
然而,作為王國的公主,瀨戶面對戰勝不了的強敵,已經逃跑了無數次。
她并不覺得恥辱。
因為巴彥老師說過,糾結于一人的得失和一役的勝敗,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保存力量,從頭再來,反而能戰勝曾經不可逾越的強敵。
真正的死戰不退,必須要有你無法后退的理由、為的是你一定要做成的事,為此決不放棄。
逃跑不可恥,放棄才可恥。
現在就到了她不能放棄的時候了。
夜深如墨,大營火光如燭。
潛伏在暗處的人們,漸漸逼近了它的腳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