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血肉劈刀對人形生物的傷害加成,k1改進型的月刃刀,連聯合城的武士重甲都能貫穿,更別說人體脆弱的血肉之軀了。
那個撲向門口的死士,只剩下半截身子,去勢未盡滾出船艙,只在布簾上留下一大抹血跡,如同肆意的藝術畫。
眼前的就是敵人
必須要在這里把他拿下。
就在這當口,沒等大尖牙下令。
朵朵血花盛開,如同打翻了一桶桶猩紅的顏料,潑滿了整個船艙。
他的動作仿佛是那么緩慢,因為所有人都可以看清;但他的動作又是那么的快,因為所有人都反應不來
銀月一閃。
他們是雙刃團豢養的死士,面容打扮都與大尖牙極為相似,平日出門在外可以作為大頭領的替身,而真正危急的時候,則毫不吝嗇為了保護大頭領而死。
但是經過這么多年的偽裝,普通的沼澤地人,竟也漸漸忽略了大尖牙名號的由來。
路夢收刀。
一條血線在大尖牙的臉上崩開,卻是剛剛順手劃過的時候,不小心多用力了一寸。
近戰技能砍刀63大師
學無止境,還得繼續練習他暗自思量。
但雙刃團的大頭領,并沒有死。
男人的嘴角抽搐,牽動起常年不見天日而慘白的皮膚。任血水滑過面頰甚至浸到了眼睛里,他都渾然不覺。
他畢竟是雙刃團的大頭領,更是南聯合城選定的代理人。
這短暫的時間里。
大尖牙已經想清楚了。
從黃水村的叛亂開始,這個沼澤忍者就如同幽靈一般,在這片濕地密林掀起了滔天巨浪;覆滅石鼠團殺死大阿爾的一擊,更是將陰霾帶進了所有人的心里,讓位高權重的他們都不免惶惶不可終日。
但是一度,在石鎮被攻陷后。
這些人的活動,就像是終止了一般。
似乎是認清了地位,察覺到光憑他們自己,不可能與參與會盟的整個沼澤地派系為敵,一心轉向了守成之勢。
叛軍的巔峰,似乎也就僅限于此了。
這讓包括大尖牙在內的,許多沼澤地幫派都松了一口氣,鯊魚村的氛圍,也不似最初時那么緊張。
仿佛只要會盟順利結束。
這一朵逆流浪花,就會自然消逝在時代中。
因此,大尖牙、大黑眉等人,才會生出了更多別樣的心思。
相比之下,剝皮人更換了副頭領
就更是盛宴之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
正是這一點點的不和諧,成為了他們致命的紕漏,將所有的線索貫穿在了一起。
“阿游”
大尖牙死死盯著路夢,雙眼赤紅。
不僅是因為流進眼里的血水,更是激動之下,蠕動著爬遍滿眼,更是要跳脫炸裂般的猩紅血絲。
他意識到自己最初推測的錯誤。
整件事,并非是那個老剝皮人的操縱指示換成是過去的大格雷親至,也做不到這一切的事情。
對面之人,可不是什么莽撞的新人。
那是一個幽靈
是他,滲透進了剝皮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剝皮人幫眾對這個新任副統領也異常崇敬但毫無疑問,之前那個副頭領阿沙的落馬,和他脫不了干系。
怎么偏偏。
是他贏得了包括大格雷在內,所有剝皮人的信任。
借此,這個被整個沼澤地通緝的最大兇徒,堂而皇之地走進了鯊魚村,參與到審判“他自己”的會盟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