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橙紅的火光,隱約還有人影在其中搖曳。
“沒時間。”索拉說。
這次,是人類的。
“這”科特愣住了,“都這副樣子了,你怎么不早來。”
大格雷被血蜘蛛掏腸挖肚后,那種重傷可不是一般外面的醫生能夠治好的。
而上一次,索拉來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他的那個大頭領。
雖說這話很不吉利,但還真是現實。
而若真是索拉有事,科特本就不會袖手旁觀現在如果沒有什么表示,豈不是顯得自己比人類還要不近人情
“這樣,我看你也是個整天打打殺殺的,對武器一定很感興趣,”他思考道,“你可以提個要求,我為你專門打造一把兵刃。”
但是,這里明顯是有主人的。
索拉又轉向眾人“科特,跳舞骨人的現任老板”
路夢向前去,幾人則緊步跟上。
但說是這么說。
科特坐回椅子上,機械的身軀和同樣鋼制的座椅發出清脆硌牙的碰撞聲。
主動了解對方的需要,不拆穿。
這時他看見路夢挎著的寬厚兵刃,發聲道“這樣,給我看看。”
語調中似乎帶著驚喜。
但是現在卻換來了一位骨人守衛的認可。
骨人工匠以為對方礙于顏面,當下覺得有些幽默,但又很理解畢竟要維持不求回報的領袖人設。
“大格雷的身體還很健康。”路夢答道。
“十七年六小時三十五分不提這個。”索拉說道,“是惦記你那維修床沒錯,但是伱誤會了,要用它的不是我們副頭領。”
他想起了黃水村的禁地,那里同樣埋葬著一個骨人工匠。
若當時那個年輕人像守財奴一樣袖手旁觀。
拿穩后,骨人工匠借著燭火打量起來
露出的機械身軀上,明顯有修修補補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用垃圾拼湊起來的,早該散架,但又以一種神奇的結構在支撐著它的運轉。
但是現在,對方竟不是為了他自己而來。
而機床上面,懸浮安裝著各式各樣的機械手,看著倒有些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整個人卻是站起了身,看向人類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腳步聲響起,沿途輕輕回蕩,似乎是一段不短的通道。
“”路夢只得解下月刃刀,遞了過去。
但是現在,不用暴露全部實力,隨便弄點東西出來,當做回報送給這位二分之一朋友,還是綽綽有余的。
也能超越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
這些骨人一度在沼澤地開枝散葉,四處修建村落據點,也想要留下文明的種子但最終,還是只有鯊魚村的這間庇護所保留了下來。居住其中的零星骨人才幸免于難。
這可是一次保命的機會,就這么不要了
“真的沒有。”路夢說道,“就是想見見世面。”
“你這小子,”沒等回答,他看著索拉,“也就只有這種時候,才會想起我。”
他仔細想了想。
這間庇護所,是骨人的自留地,沒有準備任何的食物。
即便像是大格雷,做過一次手術,但還沒完全痊愈。
科特一邊調試,一邊想到了什么,看向路夢。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