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藏了起來。
瀨戶,你怎么就這么簡單認了人家為師
不同于關系淺薄、只是傳道的老師,認了師父這就等同于入人家的師門了,這是真心膺服。
別人也就算了,可瀨戶的眼界與資源,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是瞧我們這些一個個能征善戰的五人眾叔伯看不上眼嗎還是覺得我們說話不夠好聽、長得嚇人
對方不過是一個稱號戰士而已。
當然,每個五人眾因為利益的關系,并不都是親近這位石魔的女兒,甚至有一部分還抱有敵意。加上過去瀨戶的對分段斧表現出的天賦也不高,沒有多少人欣賞她。
但對于鐵羅這個真心想教小侄女的人來說。
對方認了一個外人,還是讓他挺受打擊的。
現在這一會兒,只想聽聽別人幫腔,一起罵罵那厚顏無恥的無名者
不料,在聽完鐵羅的揭露后。
西澤卻是僵在了原地,反應完全不似鐵羅所愿。
“原來是這樣,那他還是,年輕有為啊哈哈”沙克老將軍敷衍著。
原來,那個傳聞中擊敗了砂匪軍隊的。
就是之前自己一直忽視的無名者
他想起,就在剛剛。
自己還在鐵羅的面前表現出對那個平皮人人類不屑一顧的樣子。
天氣,怎么突然這么熱。
西澤頓時感覺渾身上下臊得慌。
“嗯”鐵羅皺眉。
伱夸什么
我要聽你罵他
“嗯嗯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他是一位真正的戰士”
西澤點頭,振振有詞。
鐵羅這壞小子,這個時候提起對方,一定是想要看自己笑話。
被石魔打出王宮,就已經夠丟人的了。
不能再增加黑歷史。
那無名者在邊境地做了什么,絕不能讓鐵羅知道至少現在不行。
起碼不能當面暴露。
等他回到首都述職,看見自己正式報告的時候再笑吧
反正我看不見,就等于不存在。
西澤一邊說著溢美之詞,面上不動聲色,看著鐵羅越發藏不住的氣急敗壞,老將軍感覺果然自己沒猜錯,不能中對方的圈套。
他們內心深處,則一同藏著對這周邊局勢聚變的思索和驚詫。
另一邊,在斯塔博的一番交涉之下,沼澤地的糧隊,順利入了城。
而在斯昆鎮中,余燼教團的集會。
一群身穿黑衣罩袍的人,圍坐在一個火堆邊,看起來就像是奧克蘭圣教的拜火儀式。
不同的是,他們并沒有對這火焰頂禮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