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各自在做各自的事。
有人在打磨著手中的長刀,有人在翻閱藍皮書籍,有人則是在閉目冥想,甚至還有人拿著賬本在算賬他們都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也算是休息。
直到火焰熄滅,頭頂電燈打開。
眾人才對著火盆中的灰燼行了一禮,停止了各自的動作,正式開始了教團高層集會。
“長話短說。”
一個頭戴兜帽的年輕人,走上空懸的首位,從黑衣中掏出一張信箋,展示給在場的高層看
“路大哥大團長需要我們。”
其余人傳閱一遍后,檢查無誤,紛紛點頭。
“只是沒想到,大團長他已經開拓這么廣的疆土”有人說道。
“沒什么好驚訝的。”有聲音飄出,平淡到仿佛理所當然,“在我受到光之主奧克蘭啟示的那一天起,都已經知道大團長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對要揭曉末日滅絕真相和重啟審判日的他來說,做到這些輕而易舉。”
“別的不論,格里芬,在我們面前就罷了。”另一人提醒道,“在其他信眾面前,還是改口叫娜爾可吧。”
“無論奧克蘭還是娜爾可,不過是光之主的一體兩面。”格里芬眼神堅定,振振有詞,“就像大團長的不同身份那樣。”
其他人見狀,也只是聳聳肩,不再爭辯。
對方說的正是余燼教團的核心教義之一,而論對教義的研究和開創,他們中還沒有多少比得上格里芬的。
當然,眾人更加無法扭轉的是他那套自稱受到啟示,要尋找命定之人的說辭。
作為奧克蘭人的他,要不是抱著這個執念不肯放棄,格里芬也不會差點被異端審判,說不定這會兒連高階圣騎士都當上了。
但逃到余燼教團,在這里犯點病很正常就像回家一樣。
“黃杰,斯昆這邊的余燼教團,還需要你來主事,鞏固現階段成果,再說了也需要留人保持聯系。”霍步陽搖了搖頭,制止住一個右臂換成了機械義肢的年輕人的舉動,“不過,我是要去的。”
他已經為這一天做了很久的準備。
哪怕路大哥沒有在信上寫明,小霍也有些迫不及待。
而沼澤地的商隊返程時,會帶上收獲的開幣以及交換來的工業設備、軍械零件等等物資,以及霍步陽挑選的部分余燼教團成員。
“還有,我們在沙克王國的發展也已經快要到極限,再壯大容易引起忌憚傳教工作可以停一停。”他想了想,“巴德先生,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
場上唯一一個沒有穿著黑衣罩袍、一副流浪行者打扮的男人,聞言笑著行禮
“正好,該說的故事已經說完了,我也需要補充一下素材庫那么,很期待。”
日落黃昏,紅暈從天際一直綿延到大地。
長風吹起路夢的大氅,隨著齊膝的牧草一起飛揚。
“算算時間,前往沙克王國的糧隊也該到了,”他回望著,“那么,從沼澤地趕到閃地的建設隊伍,最遲也就在這兩天。”
包括路夢在內,他們都是同時出發的。
只是路夢一個人輕裝簡行,加上要掃清砂匪的障礙,他到達閃地的速度要快得多;而后兩者大部隊,力求穩健,加上人員冗雜沿途還要休整、收集資源,這才出現了時間差。
“和沙克王國建立貿易關系后,就相當于有了一個穩定的創匯渠道,可以換取開幣以及沼澤地欠缺的鐵器、工業設備”路夢想著,“到底是三大國度之一,哪怕是經濟最薄弱的那個,底蘊還是超過了大多數勢力。”
目前他們之間的商路,可以預計的就是用農產品換工業品別看沼澤地現在貿易額巨大處在順差,但沙克方面肯定也不虧。
巴彥要是知道,說不定嘴都要笑歪了。
當然,對路夢來說,此舉也能盤活沼澤地的大量資源,畢竟他們的人口就是那么多,沼澤民們死于火并、疫病、野獸的多,還沒有幾個是直接死于饑餓的。
富余出的糧食,要是不賣,就只有霉爛了。
發展釀酒是一條路子,但一方面品牌和技術競爭不過聯合城,另一方面生物燃料又有更高效的大麻燃油,對它的需求不在第一梯隊。
這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雙贏。
說到生物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