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漢維,監亦有光仰望天上銀河,如明鏡般閃爍明光。
跂彼織女,終日七襄三足鼎立的織女星,一天七次移位。
雖則七襄,不成報章雖一天七次移位,卻織不成像樣的文章。
睆彼牽牛,不以服箱再看另一顆牽牛星,也不能像真牛一般拉車廂。
長且古意的提示,雖不知是獨創還是經典,但奧默確實費解于這樣的文字出現。
他自小來到界門,便是在東炎風格的校內學習,不管你是哪個區來的,文言文是理所當然的必修內容,也就并不存在理解上的門檻。
但就算如此這些詞句似乎完全不考慮牛郎織女的故事,就只是在對織女星和牽牛星指指點點,用來當什么劇情推進的提示,又未免有些怪異。
“天書生,走快點這天一看就是要下雨了,咱們得趕緊到屋里去,我可不想再濕透一次。”
“啊,好的,不過牛郎,我能問一個問題么”
“問個問題干嘛這么客氣”
“你聽說過織女么”
“那是什么織布的女人”
“確實如此。”
“那村里不就有嗎你要換身新衣服你那衣服看起來很尊貴啊。”
“不,只是好奇一問。”
“空”
“怎么了茜”
“你沒說這節目還有戰斗輪”
“我不道啊而且不是咱們先動的手嗎”
雷鳴電閃,烏云蔽日。
自那呼號的狂風之中,空小姐正與新條茜一同抱著那織布機的木柱,抗拒著狂暴的風壓,在那噪聲中大喊,也唯有如此才能準確傳達話語。
而在那被掀開的屋頂之下,切列尼娜拎著兩柄銀華的大劍,蹲伏于那質量驚人的木梁之上,無數經由源石技藝塑造的劍刃虛形環身,以暴亂的軌跡截斷一切試圖撼動她的風壓。
而她更以十二分的警覺凝視著那與龍卷風相接的漆黑云層,只等電光劃破黑暗她的刃光亦將與其相抵。
不斷拉刀光來撼動雷霆,切列尼娜那保護友人的姿態固然英姿颯爽,但那一頭長發被狂風席卷時的姿態也是同樣微妙。
尤其是每次的刃雷相交都將短暫制造一次小沖擊,給她狠狠地塑造一波狂風大背頭。
這下迫近風暴了。
“我現在開始懷疑”空忽然喊。
“啊”還在力圖用念動力來輔助抓固的茜再次扭頭,不靠這種方式取巧的話,她那體力是不配和空一起掛這兒的。
后者畢竟是現役且人氣不低的明星偶像,光是邊唱邊跳還要安可返場的體力,就已然足以勝過許多的同齡男性。
你也不好說那袖子下面的肱二頭肌,是否能在握手會中狠狠重創死宅。
“麟小姐不是參與劇本創作的,而是來雷法參考的”
“你說這些誰懂啊”茜大聲喊道,暗恨自己把包塞儲物柜了。
否則現在就該掏出個怪獸實例化,去給那條藍龍一拳。
而不是現在靠念力來給自己酸痛的手臂加固當鯉魚旗。
“那倆人還沒好嗎不是說她們搞定嗎”
“別急她們已經在靠近了”伏在高處,視野便是還算開闊的切列尼娜大聲提醒道,旋即又是一輪迅捷甩刃。
黑氣繚繞的刃華與那蒼藍的雷霆碰撞,爆出暗紅光彩的那一瞬,便有一道身影踏躍于風雨,直朝那高處幽藍的長龍而去。
那是被稱作天衣無縫的腳步,亦是如其名般的天賦技藝,宛若騰飛般的步伐閃爍著三女神系源能的輝光,更有著在那之外凝聚于雙腿的翠綠光彩。
曾提過,退役的賽馬娘都有機會掌握那用于賽場之外的源能技藝,畢竟她們大多退役時也仍然年輕,也仍富有學習、接受新事物的熱情。
當然,不去學這些的賽馬娘也是有的,但顯然不包括又有醫學證書又有訓練員證書還有偵探職業的千明代表。
那高躍的雙腿看起來僅是修長優美,若隱若現的肌肉輪廓顯出她好似常有復健的事實,卻又無論如何都與強大無關。
但當那一腳踹在那龐大宛若一棟三樓房屋的龍首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記沉悶的隆響,而切列尼娜更能清楚看到那一瞬間龍首面頰的扭曲與偏扭,以及那擴散開來的,碎裂風雨的沖擊波。
她硬生生將那巨獸的顱首踹歪了60°,接著在后者的嘶嚎咆哮中,眼看就要被卷入無處躲避的雷池
卻也在這時,那無數蒼藍的雷霆中又有幽藍泛白的電流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