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交錯,它們歪斜,在歪斜中避讓著那下墜的身姿,好似謁見更在其主之上的神威。
那是皇帝。
自人世洗練造就的威光總會在需要時屹立于那些所謂的神明之上,在近千年后,這樣的歷史將由一位敕封神明的皇帝開啟與終結。
而在那模擬的近千年前,在這此時此刻,皇帝的視線一眼投來,震顫的雷光便完全脫離巨獸的掌控。
它們簇擁、飄舞于魯道夫象征的身側,隨著她舉臂抬手,易如反掌般的振臂作斬,化作疾馳的雷霆之槍,在頃刻間電射而出
“好像不打雷了”
“確實如此。”
山腳的村莊,村莊口的茅草屋前,兩位年輕人探頭看向山頂高度那漸漸轉白的云霧。
“我說天書生,你老惦記著山上干嘛”
“我有幾位朋友一同出游,但我也在中途就與她們走散,多少有些憂慮。”
“你早說啊,”牛郎非常熱心的說著,好似真的忘了一開始的落水,倒是沒忘帶上自己的漁獲,“都是些什么模樣的兄弟我可以幫你問問村里人。”
“是女子。”
“嗯你和幾位女子一同出游不對啊,女子怎能出游”
“來時地域的風氣要開明些,女子也能出游。”
“還有這種地方”
“有的。”
“但你這呃,難不成是夫人小妾”
“非禮勿言,當務之急本該是那些朋友們的安危。”
“哦對對,女流之輩淪落到這種深山老林可是大事,要是上了山觸怒神仙就更是大事了。”
奧默聞言,重新抬頭望向那雨停的天空,沉默了幾秒后忽然問“牛郎,你說這山上經常會有剛才那種異象嗎”
“不多吧,我有好一陣子沒見,算算時間呃算不了,大概有幾百天”
“那就有一年了,是一種反常。”
“年是什么”
“過去的粟一年一熟,年用于指代這一時間,也是一種歷紀稱呼,就像是卜辭里的唯王某年,過去叫唯王某祀。”奧默毫無壓力地扯著自己世界的雜學,也不在乎這邊是不是一樣。
“卜辭是什么”
“占卜,算命時的文字記錄。”
“喔,你懂得真多啊,不愧是天書生。”
“”感覺不出這話是夸獎還是陰陽的奧默望著山沉默了一會兒,旋即看他,“牛郎,你有想過上山看看嘛”
“沒想過,你不會真要上去吧”
“我可以帶你上去,很快的,幾個眨眼的功夫。”
“快有什么用”牛郎氣急,只覺得這人心心念念上山好幾次,真是不可理喻,“村尾那家駝獸耳朵也很快,遇上神仙可是得掉一身皮的”
“我想我能護你周全。”
“用那團火焰”
“那并不是我的極限。”
“你覺得火大就能贏過神仙嗎而且你為什么就一定要上去”
“我很懷疑我的朋友們就在上面,也很擔心她們的狀況,她們沒有來這種地方的經驗,”奧默耐心地同他解釋,即便對方只是個nc,“雖然有倆家伙比較亂來,但更多人會管著那倆,這樣的話她們又太過保守了,在這種危險狀況下很容易出事。”
“嘖”
“而且我認為,夠大的火確實能贏過神仙。”
“多大”
“一兆度之類的”
“那又是什么”
“盡量不把山毀掉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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