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頓訓練員就這樣沒問題嗎”
“能有什么問題”
“我是說僅僅是這樣普通的并跑真的沒有什么問題嗎”
“普通不如說你在期待怎樣的并跑,武邦訓練員”
“像是那種血脈賁張,靈魂燃燒的對決”
“難道孩子們不正如此么”
“還不夠僅僅是爭先恐后,根本不算是嚴苛熱血的訓練”
“那么您想的訓練該是什么模樣”
“戰于修羅,破于敵群,才會有的冰冷破軍之勢”
“那恐怕是對波旁的謬想。”
“陷于陣路,落于奇門,才會有那般狂中之智”
“速子只是熱衷學究。”
“那么關關兇險,層層磨礪之極境”
“我想那只有古法修行的源能世家才會準備。”
“那在木樁之林上進行速度對決當如何”
“我想您說的大概是梅花樁,如今的東炎古法訓練也很少用到它了,更多是出沒于早年的武俠片中。”
“”
“真像是活在漫畫中的人物啊,武邦訓練員。”
“和漫畫有什么關系,林頓訓練員難道不能理解賽馬娘的熱血之處嗎”
“或許存在著某種認知上的差異。”
跑道盡頭的圍欄邊,奧默林頓垂首看著右手勉勵支撐的書籍,好似對女孩們的奔跑聲與一旁的同僚聲音充耳不聞。
而那位不僅在胸前佩戴著訓練員徽章,還掛著個自制工作牌的極東同僚,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訓練場中的孩子們。
委實說,這不太禮貌。
但看他旁邊那位,也只能說這倆人都不太禮貌。
就連路過的其他馬娘、訓練員都不免對這怪異的倆人投以怪異的目光。
關于這一點,奧默得稍微澄清一下一開始他還是好好看著對方說話的。
但就像如上的對話那般
有些時候,有些人,給了足夠的禮遇也只會平添更多的麻煩,還浪費自己的時間。
就像這位叫武邦輝彥,直接身著空手道道服,頭頂亦是佩著與青竹回憶同款夢之頭帶的男人。
于他而言,熱血的前輩就已是某種麻煩,熱血還想象力空前出色的前輩,便只能是個毛蟲了。
誠然,中央人才輩出,不論是馬娘還是訓練員都是個頂個的有個性,多多少少都當得上怪人的頭銜。
而在中央怪人界的地位,有如強者界的天道,奧加一般的金浪訓練員,又獨領了太多風騷,以至于其他訓練員對比起來都挺正常的。
但也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
畢竟在普遍意義上,訓練員與賽馬娘都是互相吸引的。
有多少問題馬娘,大抵就能反過來劃出多少問題訓練員。
青竹回憶的訓練員便是有如她的男版,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行啊,林頓訓練員,魔鬼教官怎能如此墮落”
“且不說魔鬼本就是墮落的代言,我其實是混血,換言之,是魔人而非魔鬼、惡魔之流”
他最終抬起頭來,因那兩位褐發的馬娘已在先后沖線,而在那之后,又是那多跑半圈的栗紅發馬娘踏步越過。
令他瞥了眼那光屏上的三段式記錄,五指并攏合上書籍,朝著那邊三位揮了揮。
“然后,比起這一點,我想您或許該讓青竹小姐注意一下步長。”
“林頓訓練員有什么指教”
“雖然不應干涉旁人的訓練指導,但依我看來,青竹小姐的步伐終歸是邁得太大了,”奧默回首,認真回視以對方那炯然的目光,“對賽馬娘而言,沖刺并不是竭盡全力地跑,而是要讓自己抵達那段時間的最高速。”
三位賽馬娘正在走近,而他并不在意地從公文包中抽出兩瓶水來,繼續道“步距拉得太長,步頻就會下降,這是并非馬娘與訓練員的路人都會知道的常識,而如何讓步距與步頻達成理想的組合,讓其綻放出最極致的高速”
他說到這里,便令那漆黑的魔力之爪接過公文包,以騰出雙手對速子與波旁遞去運動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