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只能如此。”她嘆了口氣。
當說出這句話時,久違的體會到了輕松。
久違到甚至有些陌生。
她已不記得上次這樣在大事上采納旁人的建議,是在什么時候。
印象里,總是自己在做決定,不論正確還是錯誤,也都是自己吞下結果。
皇帝不會低頭,更不會向人求助,哪怕是道歉說出對不起,都是詞不達意的感情極限。
而
“非常感謝,奧默訓練員。”
“需要感謝的應當是我,貿然對一件尚未瞧及全貌的案件發言,換做氣槽小姐大抵在三句話內就已終結話題。”
“倒也不至于如此”魯道夫覺得奧默對氣槽有著某種誤解。
“確實,現在的她不會這樣,但當初的她,卻是會對著花卉不自覺地厲聲訓斥的人啊。”
“奧默訓練員竟對氣槽也有這樣的了解”
“女帝的事跡廣為流傳。”
“我說你們兩個,話題這么跳都沒問題嗎”
終于,有人打斷了這場漫長的對話。
那是面色極不耐煩,甚至可以說是應配以罵罵咧咧話語的天狼星象征,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兩人之間。
更是抬起雙臂
一把將魯道夫攬到肩下,一把將奧默背部的裝甲板邊緣拽至近處。
三人以這樣微妙的方式被拉近距離,卻是為了罵罵咧咧
“這么一直罰站都沒問題嗎”
即便其中一人高過兩米,附上裝甲體重數百,她攬過來也是毫無壓力,臉上的不滿全是對著兩人的行為。
“天狼星,你什么時候來的”已經被對方狀若親密的幾乎是攬在懷里,魯道夫卻也很是坦然,只是有些疑惑。
“從你們聊盆骨的時候,”天狼星幽幽道,“我還在想你們的話題居然這么炸裂,結果之后一直找不到機會插嘴。”
“這樣啊,抱歉。”
“別急著道歉,你這一認真就忽略邊上的專注力我倒也習慣了,倒是這個家伙”天狼星踹了踹一旁那粗壯的v型紋路的鐵足,硬是踹出了框框聲。
“其實有注意到我吧”她直接拍了拍奧默的頭盔,避開了裝甲的邊緣尖銳處,“但也完全沒理我”
“我在等你參與討論。”頭盔里傳來沉甕的回答。
“我才懶得參與這種討論”
“那你想說什么”
“我無話可說”
“嘖。”
“你咂嘴了是吧你這家伙對我咂嘴了是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