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員,歡迎回來。”
“aster,請求確認身體狀況。”
“不是武裝委托啊,波旁,沒有受傷,裝甲裂口是某位主侵略之兆的惡星杰作。”
“天狼星學姐”
“來得好慢啊豚鼠君”
“你猜猜我行動不便是誰的錯”
“首先肯定不是我。”
“真是嚴重缺失的自知之明啊,速子小姐,有考慮受試者被困在一幅盔甲中的感觸嗎”
“聽說你的工作就是和一群異種族異世界人打交道,這幅姿態不是會親切許多嘛”
“確實是這樣,感謝你的協助,速子同學。”
“”
本還在與訓練員上演一出日常陰陽互嗆的愛麗速子,在門口走出個魯道夫象征時便是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嬉笑,再見一旁還有某位幾乎沒什么接觸的天狼星象征時,臉上更是出現了平日那讀不出些許友好的笑容。
“沒想到是皇帝親臨,還真是有失遠迎啊。”
“沒有的事,速子同學,很抱歉打擾了各位的訓練日程,我和天狼星都很感謝各位的大度。”
“哈,大度”速子撇了撇嘴。
以她與學生會數年以來的斗智斗勇,本就算不上關系好。
至于那在侵略性上幾乎如出一轍的同類天狼星象征,更是無法令她拿出友好的態度來。
對此,玫紅色的雙眼目光灼灼,打量著愛麗速子的天狼星象征,嘴角更是咧出與對方如出一轍的不善弧度。
不過也僅止于此,她并沒有說什么。
畢竟對面指名道姓朝著魯道夫,她要是嚷嚷些什么,倒像是皇帝手下的嘍啰了。
擅長賽法斗、桌球,更擅長訓狗的天狼星,唯獨在某些桀驁不馴的家伙面前很有耐心。
但或許這屋里就她倆這樣。
“會長,要來杯咖啡嗎”昨天就來學生會送過咖啡的茶座輕車熟路。
“啊,謝謝,不用了,茶座同學,我和天狼星只是來打個招呼。”
而波旁更是快步跑到雜物堆里抽出兩個完好的座椅,迅速的以手帕擦凈,對著兩位道“請坐。”
這頓時讓速子的眉角抽搐起來,就連對面的天狼星也嘴角抽了抽,本來頗具威懾力的笑容開始無法繃住。
氣氛可以說是敗完了,但若是直接開始內斗怒斥兩位隊友的話,無疑就會徹底成為笑話愛麗速子忽然理解了有那兩位隊友的卡爾蜜拉
但這顯然是忽略了自己是否也是個重量級。
“只是來打個招呼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吧。”
“確實如此,不過也或許明年會常來打擾,所以屆時還請多加關照了,速子同學。”
“哈我能怎么關照你”
一時之間摸不清這是否是種過度陰陽的速子愣住了。
說實在的,這座學校誰能讓皇帝說這話能比她資歷更深的也就丸善斯基、千明代表那幾個,但那能比的也就資歷,說什么多加關照也是扯淡。
等等明年為什么是明年這個前提
“總而言之,回頭見,奧默訓練員。”
“回頭見,魯道夫小姐,天狼星小姐。”
“嘖,下次我會找回場子”從速子看向奧默,天狼星象征的臉上仍是帶著幾分不爽。
被說中心理的復雜,以及那份報復性質的逆反,讓她重新打量起了這個一開始就引起她注意但卻始終未曾重視的年輕人。
很難想象,當初地鐵所見時還是個需要多給些時間觀察的有趣小家伙,半年不見就已是如今這番模樣,甚至那個月馳象征都被他扯下,連那老太婆都無比賞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