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超時三分鐘,aster。”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反抗,倒是下次可否能用溫和一些的方式叫我”
“已將這份訴求納入數據庫,aster,請下達下一步指令。”
“按照原進程執行即可,還是說”
男孩抬眼看向那正在訓練場一旁拉拽負重輪胎的棕發賽馬娘,再回過頭來。
“你想和前輩跑上一場”
他面前的女孩搖了搖頭。
栗紅色的長發晃出柔順的質感,唯有額前一縷狹長呆毛宛若抹了發膠般,自頭帶中掙脫,卻又固定般集成一束,屈從于本身的重量在形成微墜的弧度。
像是什么過長且偏重的天線,倒是讓小奧默想起另一位發色外金藍底的小姑娘。
宇宙馬娘與賽博馬娘,確有某種相似。
“愛慕織姬同學應當保留狀態。”她說完,便小跑著朝著賽場遠去。
好似真的沒什么特別的事要說。
當然,奧默倒是不否認她的判斷。
畢竟要備戰幾日后的比賽,這時理應將那些運動量較大,容易受傷的訓練項目停下,而像是并跑這種跑著跑著就容易上頭爭勝負的訓練項目,也是常在ban位上的。
所以她若真想和織姬小姐比上一比的話,奧默也是會阻止的。
至少應當推到賽后再說。
但對方的回答很干脆。
好似沒有這么想。
行動也很干脆。
直接就走去那邊準備進行力量訓練了。
提醒一下休息超時,然后例行公事般的問下一步
就這點事,也值得特意動手把自己從模擬鏡面中掰出來
他看著她遠去背影,稍微有些疑惑。
因她不是別人,而是美浦波旁。
較為機械化的邏輯思路,容不下額外的操作進程,于是那看似多此一舉、大驚小怪的操作也應有著某種必須的動機。
可他一時間沒有思路,沿著對方的性子也無法推想出這一行為的動機。
這可真是
他腦中對于美浦波旁的人格建模本是完成度頗高,相處幾十天下來的頻頻所料不差更是讓他覺得自己足夠了解這孩子的所思所想,并由衷感嘆這孩子的世界真是色彩單調且分明。
沒有足夠的愛好來增加常量,沒有多少麻煩來增加變量,她的生活除了訓練外便沒多少其他,也因而成為手下三位女孩中最好懂的那位。
但也因此她或許會是更新最快的那位。
就像大家對于較低的事物有著一種逐漸常見起來的高情商說法很有發展成長空間。
“在想什么,表情這么嚴肅”
“在思索一種衡量成長的標準”
小奧默在沒有頭緒的思索中抬頭,去看那特意低下身來,盡量維系相近高度的學生會長。
三色的發梢,在近前的視野中會顯得尤為明顯,其次才是那紫色的眼眸。
那眼中蘊著不同以往的柔和,宛若對他再一次的強調。
強調著自己這幅孩童外形在女性眼中有著超乎尋常的親和。
不過也僅是如此。
幾經波折之后的男孩,便是開口一如既往的老氣橫秋,繼續著他所困擾的標準。
聽得那半蹲的會長探出雙手。
“首先它應是基于一種變化,但也并非所有變化都能被稱作成長。”
“也就是弄不清波旁同學的改變是好是壞”
“確實是這個原因,不過眼下值得困擾的卻是另一件事。”
她聽懂了,但小奧默卻并不為之高興。
因為他發現自己又被對方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