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家廢品店,絢junksho的經營狀況雖然還算景氣,但卻鮮少會有上門客人。
所以寶多織江也沒有一直待在一樓大廳迎客的習慣。
只是偶爾會去大廳坐坐,免得招來些小偷之類的惦記。
當然,這個工作交給上大學的兒子和高中一年級的女兒也問題不大,但這前提也得是兒女在店里才行。
上大學的兒子在外租房,上高中的女兒雖然住在家里,但卻好像交了不少朋友,時不時就會有人找她出去玩。
對于這一點,寶多織江倒也開明地相信女兒的眼光,并未對其活動如何限制。
只是偶爾也會煩惱一下女兒朋友的性格總是過于鮮明。
昨天甚至有兩位疑似輟學工作的大學生找來,雖然聊起來還蠻有意思,但寶多織江還真沒想到女兒會留那對男女過夜。
六花雖是善良的孩子,但怎么也不算是熱情的孩子,會做出這種邀請關系應該是相當親密吧
做媽媽的完全想不通女兒是從哪兒認識那倆年輕人的。
尤其是那位銀發小哥店里本也有空房,對方愿意打地鋪位置更是綽綽有余,結果她卻在一大早就看到那個叫奈特的年輕人,以抱著他那道具劍的模樣坐在墻角睡覺。
怎么跟大河劇里的武士似的
而且明明給準備了地鋪的啊。
問題實在太多,但寶多織江是懂得給自己減負的新時代女性,年輕人的復雜就讓年輕人們自己去想吧,懷著這樣的心情,她最終便以相當無言的目光,目送那倆年輕人在早飯之后帶著六花出門。
雖然感慨著學生在雙休日確實就該出去玩,但終歸還是有點空巢的落寞。
有點懷念了。
懷念店里站著一群人時的熱鬧與忙碌有過那種時候么
寶多織江一時感到了些許的恍惚。
一股莫名的心悸感,讓她下意識的邁步下樓,拉開門口的隔簾,進入大廳。
仿佛能看到站在一樓的柜臺、舊沙發、桌面轉角、電腦屏幕前的幾道錯落有致的身影。
但那些都是幻覺。
那幾道身影并不存在,唯獨那臺電腦的屏幕,莫名其妙地亮著,甚至還呈現出渲染生動的店內陳設還有一道顯眼的黑色從中拉近,放大
“嗚喔”
寶多織江下意識的驚叫著,看那屏幕在光芒大放中躥出那道漆黑身影,整個人還有些愣神,便見對方猛然拽開了柜子,強行拔掉了電源。
她便頓時有些生氣了。
“誒我說你那樣會損壞電器壽命”
怎么能夠直接在設備運行的時候拔電源呢她正想這么教訓對方時,卻率先感到地面一陣搖晃,緊接而至的,還有遠方傳來的轟鳴。
那是如天崩般的隆響,旋即便是彼此交織的車輛防盜警報聲,一同構筑出了當下層次分明的音浪。
而這些也讓那青年在扶住她后的下一秒,便被一陣擴散的黑霧所籠罩。
“”什么時候過來的店長詫異地看著面前攙扶住自己的青年,既意外他那外國人的長相,也意外對方的熱心。
“我知道你有許多疑問,但還請等之后再說,倘若之后您還能看到我的話。”
黑色的霧氣侵入視野,她正想說什么,便見黑霧一散,對方也完全消失。
“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