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啊,機伶君。”
“嗯怎么了嗎速子前輩”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但或許會比較直接,比較冒犯,你覺得我該問嗎”
“唔,既然卡蓮是當事人的話,那卡蓮也只能說既然自己都猶豫了,那就說明不是好問題,最好不要問喔。”
“啊哈哈但我想也無所謂,所以我就直接問了,你不該很討厭豚鼠君么”
“”本是被她前半截態度噎得有些無言的真機伶,聽了后半句便不禁回首,“是哥哥跟你說了什么嗎看來不是。”
在那訓練場通往小樹林的甬道口,同時也是距離訓練場諸多同學、校友最邊緣的位置。
真機伶在此駐足,一句話的末尾已然確定自己從愛麗速子的反應中得到解答。
而愛麗速子,則好似并不在意自己被觀察揣測地咧了咧嘴。
在和那個男人相處過多的時間里,她已經習慣了迎接類似的,本會讓她非常討厭的目光。
“當然不是,我還沒有特意去查,并且,我其實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愿意認他做兄長。”
愛麗速子向前一步,走入了林葉交錯撒下的陰影,繼而回首
“我只是單純憑借對你的觀察、判斷,來斷定豚鼠君這種家伙,本該是你最討厭的人才對。”
伴隨著話語,那雙光柵下的暗紅似在昏暗中顯出微芒。
被這樣的雙眼盯上,旁人難免會感到些許心悸,愛麗速子一貫的惡名也不乏這樣的印象加成。
在這一點上她和自己的擔當訓練員屬實一丘之貉,誰也說不得誰。
而在此刻的真機伶眼里,這倆人的相似度還得更進一步。
“嗯是因為在哥哥手下待久了,連思考方式也開始和他一樣了嗎速子前輩”
“開始一樣不不不,”速子微笑著搖晃著食指,繼而雙手朝前微抬,似在展示自身,又似在模仿某位假面騎士般,從容且自信,“我可一直都是這樣,倒是在我眼中的你,才是和豚鼠君相似得不可思議啊。”
嘩啦。
相顧無言中的秋風蕭瑟,撥弄著樹林里的葉片,甚至能給拽下幾支飄過身側。
到這一步,兩人皆已是比其之前更一步的坦誠相見。
到這一步時,真機伶反而承認得落落大方“沒錯,倘若我生來就是這幅性格,這幅能力的話,我肯定會非常討厭哥哥呢。”
“就像他當初自己所猜測斷定的那樣。”
“所以果然”
就像奧默曾驚疑真機伶的完成度之高,愛麗速子同樣覺得這位初中部的小學妹表現得實在異常。
即便是同樣深諳人性并樂于利用的她,在初中年紀也做不到這一步。
“其實速子前輩,我很嫉妒您呢”
“喔因為什么”
“因為您和哥哥是同類人,因為您在沒有哥哥干涉的前提下,就已經是這幅模樣。”
“這話說的,我可不想成為豚鼠君的妹妹,還怪惡心的。”不再掩飾的愛麗速子,說話堪稱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