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在妻子的攙扶下,起身上前,跪在尸體旁,將雷柱僵硬冰冷的手掌握在了掌心。隨后,微笑的看向了無精打采,明顯受挫的六人,“這件事情不怨你們,是我的責任,是我判斷失誤了如果我能夠早一點發現他擺脫了無慘的控制,也不會發生今天這種狀況。等到我死后,在下地獄前,我會親自向一水君道歉,解釋清楚。”
“主公。”
這番話,讓柱們的眼神一暗。
下地獄這三個字,足以說明產屋敷久野肩負著何等的壓力與重任。
更抱著怎樣的覺悟。
這個男人,將他這一代,所有死去鬼殺隊成員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認為自己也是兇手。
產屋敷久野相信市衛與天壽郎所看到的,朧的的確確在青林町變成了鬼,但如今卻又恢復成人聽起來雖然很荒誕,但并非沒可能。至少,產屋敷一族知曉無慘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某樣東西,企圖擺脫自身血脈帶來的一些弊端和影響。
還有就是,通過朧一系列的表現看,此人非比尋常,甚至超出了想象這種人物做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不奇怪。
朧對于鬼殺隊以及無慘,對于這段延續漫長歲月的宿命之爭,其了解程度,恐怕還在他們之上。
很快,鬼殺隊的隱就出現,將雷柱的尸體妥善安置,等待下葬。
由產屋敷久野牽頭,開始對朧進行討論。
但沒一會兒,六位柱就發生了分歧。
水柱和風柱保持各自的觀點,據理力爭。
“連你都說過,他是故意在耍我們他一個連刀都不會的家伙,更是我們的仇敵,我們憑什么要接受他的施舍從今以后,我不會再修煉那種吐納之術,我有自己的呼吸法,我一樣可以殺了鬼,包括無慘我會證明的”
“你冷靜一下你現在根本就是意氣用事。”
水柱皺了一下眉頭。
“意氣用事川井市衛,你個沒良心的家伙,你別忘了,大友一水是為我們而死的,如果不是他打頭陣,死掉的人會是你,會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
風柱暴怒,直接抓起市衛的領口,將他揪了起來,眼中布滿血絲“我已經決定了,一段時間內,如果找不到無慘,我就去那家伙所在的游郭,將他宰了哪怕我戰勝不了他,我也會殺了他身邊的人,讓他體會一下這種失去親友的痛苦”
“是,我也不想接受他給予的力量但是,這的確能讓我們變強,能讓我們殺掉更多的鬼,能改變我們鬼殺隊的處境能讓我們在有一天面對鬼舞辻無慘時,減少更多伙伴的犧牲相比較朧對我們所做的一切,我更不希望,明天、后天將來的某一時刻,親眼目睹你們倒在我的面前,而我卻無能為力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已經夠了”
市衛以平靜的眸光看著風柱,毫不退縮。
“你可以說我沒出息,隨便笑話我,我不在意的大友一水已經死了,我也恨朧,但我知道,目前的自己沒法為其報仇所以,與其在這里無能的發泄,不如變強即便這種力量是仇人給的。只要強到可以殺了無慘,可以殺了他我怎樣都行。”
“”
風柱咬牙切齒,卻反駁不了半句。
用朧給予的力量,來反殺朧的確可行。
因為如果沒有吐納,沒有朧那一晚給他們上的課,單純以他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突破瓶頸的。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樣認為的”
市衛瞅向其他幾個同伴,“在場除了天壽郎和冢原是通過殺了十二鬼月中的下弦晉升到了柱,剩下的,包括我在內,都是靠斬殺鬼的數量才達到了柱級我與上弦交過手,雖然不想這么直白的說,但如果像之前那般,單靠我自身的努力,我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斬殺上弦。我不是在否定自己,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我們這一代的鬼殺隊,傷亡很大現在柱也只剩下了六位,這在我看來,主要的原因,就是我們幾位柱沒有很好的保護后輩,沒有給無慘和那些鬼造成壓力,使得它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我們發動攻擊。甚至有一段時間,那些鬼只要聽聞哪里有獵鬼人出沒,就會主動來襲殺我們的成員”
“所以,綜合種種事件,即便違心,我還是會接受這份力量。”
聽市衛說完,風柱哼了一聲,撒開了手,將水柱推倒在地。
轉身走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