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良久,秦淮茹只能放手一搏了。
成則能解決此次的危機,失敗只能灰熘熘的離開四合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無視住戶們的議論聲,來到賈張氏身旁。
彎下身,伸出胳膊攙扶賈張氏“媽,天兒冷,您身體不好,別凍著了”
賈張氏伸手甩開秦淮茹,冷下臉說道“別在這里貓哭耗子我老婆子凍死了,你正好跟易中海這個老不死在一起了,是不是”
秦淮茹面帶笑意,故意提高音調,說道“哎呀,媽,你說啥呢在醫院里,街道辦的王主任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我跟一大爺壓根就沒有那種關系。王主任可是街道辦多年的老主任了,我能瞞過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因為東旭的事情傷心,但是也不能把屎盆子往自個頭上扣啊。”
“你你你”賈張氏被懟得臉紅脖子粗。王主任那是因為沒有證據,才沒辦法定性怎么到了秦淮茹嘴里,就變成沒有那種關系了只是她一時間扭不過這個彎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所以然。
圍觀的住戶見狀互相對視一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感情王主任已經定性了,那賈張氏為什么還早在這里鬧。
賈張氏也一直注意著周邊的情況,心中暗罵小騷蹄子,這次不管有沒有證據,我都得讓你跟東旭陪葬
她扯著嗓子大吼了起來“哎呀呀呀,沒有天理了啊,我兒媳婦跟”
就在這時,秦淮茹湊到賈張氏耳邊小聲說道“媽,我要是進去了,以后你跟棒梗靠什么生活還有,埋葬東旭的花銷,你應該也沒有吧”
賈張氏聞言渾身一陣,尚未發出的聲音哽咽在喉嚨眼里,再也發不出來了,變成“吼吼吼”的聲響。
她心中的火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就像是從三伏天里,步入寒風臘月一樣。
賈張氏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最大的疏忽。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以城里人自居,早就忘記了,她其實是一個沒有工作,沒有養老金,沒有糧本的農村老太太。
失去了秦淮茹工資和糧本,她只能回到農村當一個社員。
沒錯,就連賈家的房子,也是工廠租給賈家居住的,秦淮茹頂了賈東旭的班,房子理所當然歸秦淮茹所有。
到時候,她非但無法給兒子賈東旭報仇,還落得一個無人贍養的局面。
秦淮茹覷著賈張氏鐵青的面頰,繼續說道“只要你把這件事爛在心里,不要再鬧了,咱們以后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將來你動彈不了了,我身為兒媳婦,自然得給你養老送終。
如果你想鬧,那好啊,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賈張氏本就是一個愛自己勝過一切的人,此時心中有所動搖了。
她很快便作出了決斷,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環顧四周,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哎呀,兒媳婦,我不是在屋里給東旭守靈嗎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
圍觀的群眾一臉懵逼,賈張氏剛才不是要吃了秦淮茹嗎這一出是鬧哪樣
秦淮茹不愧為高段位的綠茶婊,瞬間反應了過來,拉住賈張氏的胳膊,笑道“媽,你剛才跟東旭守靈的時候,悲傷過度,一下子迷湖了,跑到易大爺的門口來罵街來了。”
“真,真的我真的罵易中海了哎呀,你看我這個老婆子,怎么這么湖涂啊,在醫院里,王主任已經跟我們掰扯清楚了,易中海當時在菜窖里,是為了給我家送大白菜的。你說說,這么多年了,老易一直這么照顧我們賈家,我還罵他,實在是太不應該了。”賈張氏跺著腳,一臉的懊悔,說完之后,她還朝屋里喊了一聲“老易啊,今兒對不住你了”
易中海在屋內也是一臉的懵逼,剛才他已經做好了身敗名裂的準備,怎么一轉眼的功夫,賈張氏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至于犯病的理由,那純粹是扯澹。
嗯,肯定是秦淮茹在里面動了手腳。
易中海越來越覺得秦慧茹聰明了,他輕輕推開門,整了整衣領,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賈家大嫂,你也別見外。當年老賈還活著的時候,我們就親如兄弟,后來東旭更是認我當了師傅。咱們兩家這種關系,幾顆大白菜不算是什么,只要你不誤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