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著賈張氏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心中涌出一陣怒火。
可是,此時她只能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作出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不誤會,不誤會,我賈張氏也是個知道好歹的人。”
剛才發生的那一幕,讓圍觀的群眾徹底的驚呆了。
本來是一場母親為兒子報仇,手撕兒媳情夫的家庭倫理大戲,轉眼間卻變成了鄰里之間相親相愛的感人劇。
這叫做什么事兒啊
“賈張氏真的犯病了”
“切,你還真信啊。肯定是秦淮茹做了手腳。”
“唉,這種事情,賈張氏都不追究了,咱們就別跟著吃瓜了,萬一秦淮茹真進去了,棒梗沒有人管著,那不是更加放飛自我了,咱們大院里以后還能有安寧的日子嘛”
“都散了吧,等會一大爺回來,看到咱們都圍在這里,該批評我們了。”
群眾陸續散去,賈張氏和秦淮茹趁著這個機會回到了屋。
關好門,賈張氏就把秦淮茹頂在了門板上,干枯的雙手緊緊攥住她的脖子。
“小賤人,你竟然敢玩我,今天我就讓你給東旭陪葬。”
秦淮茹被攥得無法呼吸,不過她一點都不慌張,只是澹澹的看著賈張氏。
果然,賈張氏很快便自己松開了手,撲倒在棺材上,大聲嚎哭道“兒子啊,媽沒用,沒有辦法為你報仇”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梳子對著鏡子,把頭發梳捋順,看著鏡子中那個容顏不在的女人,長嘆了一口氣。
這么多年的隱忍,只是換來了一份工作。
如果當年再忍兩年,不離開李東來的話,也許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悔不當初
秦淮茹見賈張氏一直在那里嚎啕大哭,嘴巴里也開始咒罵起來,知道即使用現實逼迫賈張氏暫時讓步。
仇恨埋葬在賈張氏心里,她早晚還是會再次爆發的,到時候又是一場大麻煩。
與其那樣,還不如給賈張氏的仇恨里添一碗水。
秦淮茹推開跪在棺材前的棒梗,“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東旭啊,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剛走,我就被別人誣陷了,這讓我怎么活啊,我還不如去陪你”
吼叫兩聲,秦淮茹便向棺材撞去,正在一旁玩游戲的棒梗和小當連忙沖上去攔住了她。
“娘,娘,你要是死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三人抱頭痛哭起來。
這一幕看得賈張氏目瞪口呆的。
她有點搞不清楚秦淮茹要做什么了。
按理說,秦淮茹此時已經拿捏住她了,完全不用再跟她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