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確定了嫌疑對象,李東來卻有些為難。
隨話說,抓賊抓臟,你要指控別人偷東西,就得拿出證據來。
但是,這年頭又沒有監控。
這會大院里的人都在忙和于菊花的事兒,大院里幾乎沒有人,何家的人把魚干揣在懷里,然后一熘煙的跑了,你怎么抓
想到這里,李東來心中一動,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看著閻埠貴說道“這會已經快凌晨了,你現在立刻帶上幾個人悄悄的守在大門口,等到在大門口,看看誰從外面進來,直接把他控制起來”
“這大半夜的,誰會到處亂串啊嗷明白了。”閻埠貴恍然大悟,沖李東來豎起了大拇指,然后看向閻解放和閻解成“孩子們,走,咱們回家抓賊去”
李東來在休息室里喝了一搪瓷熱茶,又到病房里向傻柱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進門的時候,他特意左顧右盼了一陣,好不容易才發現閻埠貴躲在門口的花壇里。
閻埠貴借助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來者是李東來后,便沖準備沖上去的閻解成擺了擺手。
幾人重新潛伏起來,沒有一絲聲響。
好家伙,為了點魚干,老教師竟然化身保衛干事了。
李東來隱晦的豎起大拇指,點了一個贊后,便回到家里。
于秋楠還沒有睡覺,邊拿來熱毛巾,邊關心的問道“東來,于菊花那邊還順利吧”
她原來也準備去醫院看望菊花的,可是衛東和衛國現在已經進入了“認人”期,晚上她不在旁邊,就一直鬧騰。就算是換成李小妹來哄孩子也沒用。
李東來擦了擦臉,道“沒事,生了一個女兒。”
于秋楠瞪大眼睛“女兒好啊,貼心小棉襖,不像兒子似的,粗粗糙糙的。”
李東來笑道“那咱們努力努力,也再上個女兒。”
丁秋楠羞澀的瞅他一眼“討厭”,然后扭身進了屋里,鉆到了被窩里。
“來呀,努力吧”
李東來“嘿嘿。”
折騰了大半夜,李東來正準備朦朦朧朧的進入夢鄉,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大爺,我們抓到賊了”
李東來強忍住困意爬了起來,披上毛呢大衣,穿好鞋子,扯亮堂屋的電燈,打著哈欠拉開了門。
借助屋內昏黃的燈光,李東來看到閻解放正押著一個女孩站在門外,那女孩被閻解放攥住脖子,還一臉的不耐煩,不時的翻白眼,那模樣,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這不是何文遠嗎
果然,和猜測的沒有錯。
現在賈家全家都回賈家莊安葬賈東旭了,四合院里喜歡偷東西的,也只有何家的幾個孩子了。
閻埠貴站在后面,指著何文遠說道“東來,你讓我在大門口埋伏,剛才何文遠偷偷摸摸的從外面跑進來,被我逮個正著。”
何文遠看到李東來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
只是她此時還抱著僥幸的心理,反正魚干已經出手了,沒有證據誰能拿她一個孩子怎么辦
何文遠硬著頭吆喝道“怎么著誰規定大半夜不能出去了,李東來,就算你是一大爺,也不能管得那么寬吧你家住在海邊嗎”
不得不說,何文遠真是伶牙俐齒,再加上臉皮比城墻還厚,放在后世,當一個賣丑的女主播足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但,李東來既然讓閻埠貴守在大門口,自然早有后手,他沖跟在閻埠貴身后的閻解娣招招手“解娣,你去聞聞她。”
之所以會選擇閻解娣,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何文遠是個女孩。這年代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何文遠雖然沒有成年,但是李東來還是決定小心一點,萬一她指控自己非禮,就麻煩了。
嗯,就何文遠這無賴的勁頭,做得出這種事情。
何文遠聞言臉色大變,晚上她偷魚干的時候,雖然是把魚干放在了帆布袋子里,但是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她可是把帆布袋揣到了衣服里,經過一路的顛簸,衣服上早就沾染了魚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