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來直起身看向李愛國“李科長,麻煩你派兩個同志,騎上自行車,到煤場走一趟。”
“行。我這安排。”李愛國也覺得何文慧不可能是小偷,他快步走到門外,喊來了兩位保衛干事。
屋內。
李東來在確定了何文慧是無辜的后,開始尋找真正的小偷。
他彎下身看著滿面淚痕的何文慧,問道“何文慧同志,平日里誰會進入你的房間”
見何文慧神情有點茫然,李東來直接挑明“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是誰在栽贓陷害你。”
李東來把栽贓陷害四個字咬得很重,何文慧渾身顫抖了一下,不自覺的往躲在外面的何文濤看去。
何文濤此時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不過并沒有太在意,畢竟這些年他沒少惹事,每次都是何文慧幫他打掩護。
比如,小的時候,何文濤嘴饞,把用來走親戚的點心偷吃掉了,又在里面裝了一些羊屎蛋子。
于秋華準備去走親戚,拎起盒子發覺重量不對,當時便大發雷霆。
是何文慧幫何文濤頂的罪,為此何文慧的屁股被荊條抽腫,躺在床上整整兩天不能動。
還有一次,何文濤把買菜的錢丟了,何文慧告訴于秋華,是她拿了那些錢。
結果依然很慘。
何文慧幫我了那么多,再幫一次有什么呢
她畢竟是我的姐姐。
何文濤很有信心。
他挺直了胸膛,沖著何文慧得意的笑笑。
可惜的是。
此時的何文慧已經心如死灰了。
這些年她為何家做了那么多事,于秋華和何文濤竟然想把推出去頂罪。
她上過學,懂得法律,一個女人一旦蹲了笆籬子,這輩子算完了。
何文慧經歷了這么多事,也算看清楚了于秋華和何文濤的真面目。
她不再猶豫。
“一大爺,我覺得是何文濤偷了你的年貨,何文濤經常出入我的房間,還有,上次我鐵盒子里的錢,也是被何文濤偷走的。”
何文慧的話,就像是一枚炸彈,在房間里爆炸開來,驚得住戶們合不攏嘴巴。
“什么,竟然是何文濤偷的年貨,他還藏在何文慧的床底下,企圖誣陷何文慧”
“嘖嘖,這家伙可真不是東西,何文慧可是他的親姐姐啊。”
“誰說不是呢于秋華剛才明顯是在偏袒何文濤,她也不是個東西。”
“現在看來,何家只有何文慧一個好人了。”
何文濤本以為自己和何文慧之間的感情是天長地久的。
可是當他發現何文慧已經出賣了自己,他的內心瞬間崩潰了。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被徹底顛覆了。
曾經堅不可摧的信任和親情,此刻已經化為了泡影。
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不甘,無法接受自己被背叛的事實。
“何文慧,你該死”何文濤額頭上青筋暴露,雙眼中透著怒火,就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狼似的,撲向何文慧。
何文慧越來越近,何文濤舉起了拳頭,奮力的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