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他摔了個嘴啃泥。
李東來緩緩收回腳,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何文濤說道“何文濤,你偷了東西,竟然想讓自己的姐姐替你頂罪,你能心安理得嗎”
“呸。她是我姐姐,幫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何文濤扭著頭翻了一個白眼,啐出一口帶有血絲的吐沫。
于秋華自從何文慧突然指認何文濤后,就一直處于懵逼的狀態中,在她看來,何文慧是不會出賣何文濤的。
待何文濤襲擊何文慧,被李東來絆倒在地,她才反應過來。
于秋華“嗷”了一聲,撲到了何文慧的跟前,抓住何文慧的胳膊,哀求道“文慧,文慧,文濤可是你的弟弟啊,你忘記娘是怎么教育你的了你應該照顧弟弟的你快告訴公安同志,剛才那些話你都是胡說的,是你偷了李東來的年貨。”
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于秋華依然沒有放棄讓何文慧頂罪,這讓何文慧的內心感覺到一陣悲哀。
“娘,從小到大,你的心里,你的眼里,只有何文濤,我也是你的女兒啊。”
“你,你在胡說什么,我喜歡文濤又怎么了,他是咱們何家的頂梁柱啊。”
“頂梁柱”何文慧苦笑兩聲,面帶悲哀的說道“那好,就讓頂梁柱幫你支撐起這個家吧”
“你,你何文慧,我沒有你這個閨女”于秋華怒火攻心,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她萬萬沒有想到何文慧竟然會如此看待自己。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好好教訓你讓你明白尊老愛幼的道理。”
說話間,于秋華抄起門口的棍子,就要向何文慧的腦門子夯去。
李東來給李愛國使了一個眼色,李愛國大步上前,一手攥住于秋華的胳膊,一手抓住于秋華的脖子。
于秋華身材瘦小,豈是李愛國的對手,一下子便被制住了。
李東來走到她跟前冷聲說道“現在何文慧是重要的證人,你剛才的舉動,是在阻撓保衛科的干事辦案。”
“我不敢。”
于秋華聽到這個,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面帶死色。
她不明白,何文慧為什么會不聽話呢
這個時候,派去煤場調查情況的保衛干事回來了。
“報告,我已經跟看守煤場的老同志談過了,據他說,今天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他確實看到了何文慧在撿煤核。”
“老同志經常在煤場外圍見到何文慧,對這個小姑娘印象很深,因為別的人撿煤核的時候,時常會趁機偷竊煤堆上的優質煤,只有何文慧每次都規規矩矩的。”
“還有,他感覺到這姑娘很可憐,所以才裝作沒有看到她,任由她在外圍撿煤核。”
“據老同志交待,何文慧是在四點半的時候離開的。”
聽完保衛干事的匯報,李東來點點頭道“何文慧四點半離開煤場,回到四合院的時間應該在五點多,這就證明了何文慧不可能偷年貨。”
“除了何文慧,能夠偷年貨的就只有何文濤了。”
李愛國看向何文濤的眼神頓時不善起來,一把扯住何文濤的衣領子,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現在要做的就是證明肉上的牙印是何文濤留下的。”
李東來呵呵一笑,朝站在外面的于菊花喊道“于菊花同志,莪記得你剛才好像是在蒸饅頭,對吧”
“是啊,饅頭剛揉好,還沒有來得及放進鍋里,你想吃饅頭我現在就回去燒火。”于菊花轉身就要離開。
李東來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樣子,苦笑著搖頭“不用饅頭,你把揉好的面拿到一坨。”
“面,你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快去吧,等你拿來就明白了。”
“好,你等著。”
于菊花風風火火的跑回家,又風風火火的跑過來,遞過來一團拳頭大小的面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