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兩個兒子都是親生的”李東來瞪大眼,一臉難以置信。
“”陳作楠神情木然。
“”
“”
“”
陳家的三個孩子哭喪著臉。
李東來這會算是看明白了,感情這位制藥工藝師,跟劉海中是一個路子的,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難怪當初軋鋼廠實驗室要招研究員,陳方正好是京城大學化工系畢業的。
李東來曾想請他進入實驗室工作,結果陳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陳作楠已經幫他安排了工作。
京郊化工廠的待遇,李東來并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會比軋鋼廠實驗室更高。
而且,現在軋鋼廠實驗室,曾經數次獲得部委和上面頒發的大獎狀,已經成為了國內一流的醫藥研究所。
就連那些著名的教授學者,都以加入軋鋼廠實驗室為榮。
一個本科生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李東來的邀請。
這讓李東來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看到陳作楠的作派,終于明白了。
丁母沒想到經過她的努力,家宴的氣氛更加凝重了。
她在桌子下,用腳踢了踢老丁頭。
“啊老婆子,怎么了”
老丁頭剛才走神了,意識到后,立刻站起身笑著說道“今天都是自家人,大家伙就別客氣了,趕緊吃菜。”
“對對對,現在天涼,等會菜涼了,口味就不對了。”陳母也幫忙打圓場。
李東來當然不會慣著陳作楠,身為姑爺,他就是這桌宴席絕對c位,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了丁秋楠面前的碗內。
“秋楠,來嘗嘗我的手藝。”
丁秋楠剛要說謝謝,便聽到一句陰陽怪氣“當男人的,就應該有個男人樣,進廚房,幫人夾菜,這是男人應該做的嗎”
陳作楠搖頭晃腦說了一通后,又扭過頭叮囑他的兩個兒子“陳方,陳華,你們以后可能像他一樣,誰要是敢,腿打斷。”
“不敢。”
“不敢。”
兩兄弟齊齊點頭。
丁秋楠心頭涌出一陣怒火。
她跟李東來之間的事兒,什么時間輪到外人來說三道四了。
再者說,幫媳婦兒夾菜,就丟男人的臉了
她正想站起身,被丁母拉住了。
丁母給她使了一個眼色那是你姨丈,你要是當面頂撞他,豈不是讓你表姨左右為難。
丁秋楠看了看陳母,果然,這會的陳母面紅耳赤的,手拿起筷子,輕輕放下,又拿起筷子,整個人顯得很不自在。
陳母雖只是丁秋楠的表姨,當年丁家剛搬到京城的時候,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全家人只有丁伯仁一個人有工作,丁母還生了重病,多虧陳母伸出了援手,丁家才算是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