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閻解成,你竟然跟娘們那樣撓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別看閻解成長得五大三粗的,其實戰斗力壓根不行,沒有幾下,便被那人壓在了身子下。
圍觀的住戶們本來就對閻解成不滿意,為于莉報委屈,現在看到閻解成被打,一個個的閃到一邊,看熱鬧。
不大一會功夫,閻解成的臉上就青一塊,紫一塊的。
好在三大媽見閻解成長時間沒有回來,來到中院尋他,拉開了那人,閻解成才算是得了救。
“小賊,你給我等著,等我傷好了,看我不治死你”
“哈哈,閻解成,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像娘們了。”
“”
閻解成還想再罵幾句,被三大媽拉回了家。
“解成,今兒有正事兒要辦,你別犯湖涂。”
回到家,閻解成一連吃了五粒止疼片,心情才算愉快起來。
看著閻解成那樣子,閻埠貴無奈的搖搖頭。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等到于莉的事情了結,得把閻解成重新送回醫院去。
請醫生想辦法讓他斷了止疼片的癮。
為了體現對閻解成的支持,閻家一家人齊上陣。
閻埠貴,三大媽,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組成了一支龐大的隊伍,走到大街上異常的顯眼。
不時有認識他們的人,跟他們打招呼。
“愛吆喝,一家子整整齊齊的,這是要去干啥啊”
“沒啥,吃完飯,去散步”三大媽訕笑。
在這個年代,離婚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那些人也大都了解事情的原委,嘴角露出一絲鄙夷,不過并沒有揭穿他們。
饒是如此,閻埠貴走到街道辦的時候,臉皮已經開始發燒了。
“丟人,實在是丟人,我老閻活到了這把年紀,還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別氣了,等會判決下來,咱們把于莉帶回去,好好的收拾她,給你出氣”三大媽在旁邊安慰。
一行人說著話,進到了調解室里。
于母,于海棠,于莉早就等在屋內。
負責調解的老陳見閻家的人到了,站起身說道“人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就開始調解了。”
說著,他看向于莉“于莉同志,事情的原委我已經了解了,在我看來,閻解成雖然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你作為妻子,應該諒解他,支持他,而不是一味的反對他,并且提出離婚。”
“我”于莉站起身。
“你稍等會,等我把話講完。”陳干事擺擺手示意于莉坐下,繼續說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夫妻之間就應該相互妥協,相互理解,一言不合就離婚,于莉同志,你的思想不對頭啊。”
“我”于莉心中一緊,再次站起身。
“你別著急,我還沒說完。”陳干事虎著臉擺擺手“閻解成同志是軋鋼廠的鉗工,每天在車間內,努力工作,為國家的建設添磚加瓦,你身為他的媳婦兒,應該做好后勤保證工作,而不是在后面扯后腿”
“我”于莉正想站起身。
“坐下你這個女同志怎么回事兒,別人話還沒有講完,你就打斷,還有沒有一點禮貌了”
陳干事重重的拍打桌子“從你的態度中,我就可以能夠看得出,這次離婚的事情,你的責任”
看到陳干事的態度,閻解成心中直呼穩了。
三大媽也喜得嘴巴都合不攏,沖著于母撇了撇嘴。
于家人則心中一嘆,事情果然跟于海棠說的一樣。
前兩天,于海棠回到家,告訴于家人,閻家托了關系,想在調解的時候玩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