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雖不待見閻家人,但是卻覺得閻埠貴身為老教員,應該干不出這種齷齪事。
現實卻給于母上了一課。
她見于莉臉色鐵青,伸手握住了于莉的手“姑娘,別怕,我就不信,那個干事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嗯”于莉點點頭,心中卻沒有于母那么樂觀。
陳干事擺明了偏向閻家。
在這種調解中,調解員的主觀意志起著重要的作用。
除非
正想著,調解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于莉看到來了,心中勐地松一口氣,臉上的憂愁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閻埠貴的臉色則暗澹了下去,三大媽低聲咒罵了兩句。
來人正是李東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街道辦的王主任。
“主任,我正在調解閻解成跟于莉離婚的糾紛,你怎么來了”
陳干事心中一驚,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笑著同王主任打招呼。
王主任輕輕點頭“你繼續,李東來主任想參觀咱們街道辦,你是老調解員了,辦事情我很放心,便領著李主任來旁聽,你別管我們,請繼續調解。”
“是,是”陳干事訕笑兩聲,回到座位上,繼續說道“于莉同志,你”
眼睛余光瞥見李東來跟王主任,他忽然覺得嘴里的話,好像有點燙嘴。
“那個,于莉同志,我說了那么多,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陳干事尷尬的笑笑“咱們調解,要充分聽取雙方的意見”
于莉心中一陣唏噓,李東來只是露了個面,一句話沒有說。
剛才還咄咄逼人的街道辦干事,立刻轉換了態度。
這就是李東來真正的實力。
于莉咬了咬嘴唇,站起身道“尊敬的調解員同志”
于莉把閻解成這些年的所作所為講了一遍。enxuei
閻解成忍不住站起身“你胡說,我每個月的工資,并不是打牌輸掉了,而是花在跟朋友們的聚會上了。男人嘛,總不能跟女人一樣,整天窩在家里。要想干大事兒,沒有朋友怎么行”
“閻解成同志,你這話說得不對。”陳干事板著臉打斷閻解成“現在上面提倡男女都一樣,婦女同志是半邊天,地位一點都不比男同志低。再說了,現在大家伙的日子都不好過,你把用來養家湖口的工資,拿出去跟朋友吃喝,你覺得合適嗎”
“你”閻解成無言以對。
陳干事深深的看了王主任一眼,繼續說道“于莉同志白天在軋鋼廠實驗室忙碌,晚上還得做家務,日子過得非常辛苦,她如此的勤奮,非但得不到你們認同,你們還經常阻止于莉回娘家看望母親。要知道,于母是于莉同志的親娘,你們這樣做,已經違背了公眾良俗。”
聽到這話,三大媽徹底明白了。
老陳這家伙,叛變了
閻家為了讓老陳幫忙,可是足足花了兩斤花生和兩條小魚啊
三大媽再也忍不住了。
站起身,怒視陳干事“老陳,你到底想干什么”
“啊”陳干事有些懵逼,下意識的回答“當然是調解啊。”
“調解你忘記了前天晚上”三大媽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你別胡說,我是調解員”陳干事額頭冒出汗水,不停的用眼睛偷瞄李東來跟王主任。
他心中懊悔極了。
早知道于莉能請到李東來,就算是閻埠貴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能答應。
李東來的扶貧車間,每年為四合院街區解決了一大半的貧困戶,可謂是街道辦的大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