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菊花坐在禮單桌前,面對著那些送禮金的賓客,感覺到自個就像是大將軍似的。
丁秋楠一大早來遞禮金,見于菊花坐在那里,好奇的笑道“菊花,咋是你啊。”
于菊花憨笑“嫂子,三大爺說了,這個活就是給我準備的。”
丁秋楠笑道“那行,給,這是我們家的禮金,一共是十塊錢。”
這年代的禮金都不多,一般就是兩塊,鄉下還有幾毛錢的。
但是,李東來跟丁秋楠結婚的時候,閻埠貴遞了十塊錢,李東來自然要借著這個機會,把人情還回去。
“李東來家,十塊錢。”
于菊花接過錢,點了一遍,放在報紙湖成的紙箱子里,然后在禮單本上寫上名字和錢數。
隨后來遞禮金的人,錢數也是有多有少。
“張家,兩塊錢。”
“王家,五毛錢。”
“周家,四塊錢。”
于菊花收錢收到手軟,興奮得合不攏嘴巴。
突然,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張白紙。
于菊花愣住了,抬起頭看看賈張氏“賈張氏,你啥意思”
“啥意思你看看你這姑娘,怎么還這么傻呢,我當然是在遞禮金來了。”
賈張氏鼻孔沖天,神情囂張,手指頭指著紙條上的字“你不認識字嗎”
看著她那副討厭的樣子,于菊花真想一拳捶在她的臉上,只是想到自己的職責,才算是強忍了下來。
于菊花拿起紙條,大聲念道“閻家曾欠賈家一場婚宴,憑借這張借條,免除禮金。”
于菊花皺起眉頭,看向賈張氏“啥意思”
“哈,你這就不懂了我家小槐花辦抓周宴的時候,閻埠貴沒有去,他不就欠了我家的錢嗎,這次我到閻家吃喜宴,也就不用出禮錢了,兩者互相抵消了。”
聽完賈張氏的解釋,于菊花皺著眉頭思索起來,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是又想不起來。
而賈張氏則在旁邊催促她“你這個收禮金的,手腳怎么那么慢呢趕緊把我的名字寫在禮單本上。”
于菊花在催促聲中,拿起鋼筆,剛寫了一個賈字,勐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頭瞪著賈張氏說道“不對啊,閻家上次沒有到你家吃酒席,自然不用交禮金了,怎么會欠你家錢呢”
“呵,誰讓他不去吃的”賈張氏雙手掐腰,指著于菊花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小姑娘,還真夠傻的,這些錢又不是你家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于菊花這會算是看出來了,賈張氏這就是要白吃白喝。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忍氣吞聲了。
只見于菊花從禮單桌后面跳出來,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伸手抓住賈張氏的胳膊,扛在肩膀上,使勁往后面一摔。
“吧唧”
賈張氏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捂著胳膊疼得叫了起來。
“于菊花你這個殺千刀的,我跟閻家的事情,有你什么關系,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啪
話音未落,賈張氏的臉上便挨了一個大逼兜子。
于菊花的力氣本來就很大,在氣憤的驅使下,這巴掌著實有點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