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面頰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她捂著嘴巴想繼續罵,卻看到于菊花已經拎起了拳頭,嚇得從地上爬起來,一熘煙的跑了。
“哎呀,秦淮茹,你下手這么重,是不是想讓我早點死啊”
賈家屋內,賈張氏沖著給她涂抹紫藥水的秦淮茹翻白眼。
秦淮茹看著鼻青臉腫的賈張氏,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強忍住笑意。
“娘,現在禮單本上沒有咱家的名字,閻家肯定不會給咱們分配位置,咱們中午還去吃喜宴嗎”
“吃,怎么不吃”
賈張氏冷笑道“今天我就讓閻埠貴知道,什么叫做吃霸王餐的。”
“噼里啪啦”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鞭炮聲,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們紛紛聚到了前院。
閻家早就在前院支起了幾十張桌子,桌子是那種長條的,看起來應該是從學校借來的。
閻埠貴身為主人,大聲招呼賓客們按照坐席入座,有時候看到坐錯位置的,他還得糾正回來。
坐席都是按照身份和輩分提前安排好的,要是坐亂了,說不定得打起來。
閻埠貴正忙和著,看到賈張氏大馬金刀的坐在旁邊,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也沒有多想。
“王振山王振山”
閻埠貴指著賈張氏的位置說道“你去坐在那里。”
王振山是閻埠貴的同事,紅星小學的老師,他點了點頭,快步走到賈張氏跟前。
笑著說道“大娘,您坐錯地方了,這張桌子旁,坐的都是閻老師的同事,親戚朋友在那邊的桌子上。”
“滾”賈張氏頭也沒回。
“啊”
“滾,我說你這年輕人戴著一副眼鏡,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嗎”
賈張氏眼睛也斜,唾沫星子噴到了王振山的臉上。
王振山是文化人,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在學校教書,哪里見過這種不講理的老婆子。
他的臉色頓時赤紅起來,顫聲說道“大娘,今天是閻解成大喜的日子,咱們身為他的親戚朋友”
“滾”賈張氏冷聲說道“今天我就坐在這里,我看誰能拿我有什么辦法”
王振山這次徹底沒辦法了,扭頭跑向閻埠貴,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閻埠貴這才想起來,壓根就沒在禮單桌子上,看到賈張氏的名字。
他意識到問題不妙。
今天是閻解成大婚的日子,要是賈張氏在這里鬧起來,那閻家就成了親戚朋友眼中的笑話。
只是他清楚賈張氏不是個好對付的,他一個人不一定是對手,于是找到了三大媽。
三大媽聞言大驚,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跟著閻埠貴一塊來到了賈張氏跟前。
她舔著臉笑道“賈家老嫂子,你今天是來參加我們閻解成的婚宴,我們閻家感激不盡,但是,按照規定,咱們是不是應該把禮金錢交了。”
“沒錢,我今天就是來吃霸王餐的,你能怎么著吧”賈張氏三角眼也斜。
她現在已經懶得找借口了。
三大媽被賈張氏的理直氣壯給驚呆了,差點抽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