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魔族學校里探尋過往。場景也逐漸來到了下一幕。...
舞臺上刮起了寒風。
這并非冬天的刺骨寒冷,而是仿佛在高山之巔呼吸時的清新冷峻。場景到了一座荒涼破敗的古堡內。
這是古堡一層的宴會廳,同時,又似一座古老的圣堂。
投影中,接近數層樓高的恢弘管風琴占據了整面后墻,音管有的直立有的彎曲,有的金光閃閃有的木色素雅,排列成不同的形狀和層次,散發著無法言喻的神圣肅穆感。
彩繪玻璃制成的穹頂,被總督按開的燈光仿佛從天花板垂下的一片星河,照亮了富麗堂皇的深色石雕墻壁與地面。
大殿中央最顯眼的位置占據著一張大氣而寬敞的長桌,銀色燭臺早已不知熄滅了多久,長桌兩側褐色橡木雕刻而成的餐椅井然有序,難掩多年前曾經紙醉金迷、杯酌換盞的奢華芬芳。
“這里又有什么呢?”
總督雙手插在大衣口袋,嘴角飄著霧氣,漫無目的地望著這里。他記得此處,卻想不起來任何關于魔女的記憶。
至此他已經不奇怪為什么魔女會知曉他曾來過這片古堡了。她知道的事情很多,多得像她確確實實曾認識自己。
“你有感覺到這古堡里的詛咒嗎?一走進就能感覺到身上不適。”
半魔女小姐問總督。
這里明顯遠比惡魔學校危險,她卻一點都不害怕,全然是因為有總督陪在她身旁,或者說因為他們曾經來過這里,任何兇險與患難都曾渡過,所以她無怵任何可能到來的威脅。
“這的確是一座被詛咒的城堡,其詛咒的術式為什么這么熟悉..”總督將手放在了桌面上,感知著
“難道我身上真的有詛咒,而且就是不知不覺中了這種術式?他自言自語。
或許是這種詛咒太過熟悉,而危害又沒那么大,所以他竟一直都探查不出來,直到在感知到其他詛咒時,才發現自己身上可能有與之同類型的詛咒。
“我就知道按照你的天賦,肯定能搜查到自己身上的詛咒,先前只是你不信罷了。”半魔女咧雙手牽在身后,微微彎腰嘴笑道。
“抱歉..”
魔族總督那困頓的眼眸低垂。
他先前對半魔女一直的不信任,似乎傷害了一個曾真實親近他的人。
“沒關系啦,到時候如果你還是想不起我,我不會纏著你的,畢竟我只希望你天天開心。”半魔女小姐開朗地說道。
“.
魔族總督沒有回答她。
他無法保證自己是否能想起她,又或者如果真的想不起她,他能不能做到履行婚約娶她他此刻內心只感覺到了愧對。
“好啦,你情我愿的事,不要搞得像誰虧欠了誰,不如仔細想想解開詛咒的線索,只有這樣,你才能想起我,不是嗎?”半魔女走近,抬起手想要輕撫魔族總督的臉頰,卻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收了回去。
他們此刻的關系不復以往,她不想讓魔族總督感到授受不親與困擾。
“詛咒應該會解開才對,沒有能持續這么久的詛咒,除非一直受到環境影響,或者被持續施咒。”總督點了點頭,喃喃道。
“所以?”半魔女問他。
“所以一定是我們身邊的魔族詛咒了我,想破壞我們家族的聯姻,我們的調查范圍可以縮小了,現在應該先回城里。”魔族總督篤定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