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山崖的城堡間搜尋完線索,準備好了回歸
接著他們又途徑了許多地方,場景隨著幕布和機械還有投影的運作,不斷變換。這是一場漫長的旅途。
又似他們人生的回顧。或者是一次證明。
證明即便他會忘掉她數次,他又是否會再度愛上她。直到最終幕,魔族總督和半魔女小姐來到了一座教堂。
觀眾席上,安塔納斯幾位大魔族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們蹙眉凝神的表情無不沉浸進了蘭奇和休柏莉安動人的演出。一時間,他們完全分不清這到底是一場戲,還是總督與半魔女真正的愛情故事。
“不對呀,他們到了最后一幕了,還是沒找到詛咒他們的兇手。”浸在劇情中的辛諾拉恍然醒悟。
原劇情的這里魔族總督和半魔女小姐應該在打魔族大公了,也就是詛咒他們的元兇。
但是被艾比蓋爾修改的新劇情里,他們仍舊怎么都解不開謎題,不僅找不到施咒者,甚至就像那個施咒者根本不存在一般。而是他們假想了一場魔界的陰謀。
現在舞臺上的他們是處于一種放棄的態度徘徊到了這座黃昏教堂。也是半魔女與魔族總督最后一個有著共同記憶的地方。
整個舞臺頗為昏暗,只有聚光燈照亮了兩人,忽明忽暗的調色光暈,令石柱間充滿了黃昏時刻教堂的黯淡氛圍。隨著魔族總督和半魔女小姐的到來,音樂便以一連串深情的鋼琴獨奏拉開序幕。
舞臺上的兩位演員好像慢慢沉浸進去了。
他們不再像是蘭奇和休柏莉安兩個排練著話劇的演員,而是變成了真正探尋著秘密的總督和半魔女。“我看不懂呀,我看不懂。”
安塔納斯如果得知后面還有許多劇情,或許會釋懷,可辛諾拉突然告訴她這就是最終幕了,她只感到有些猝不及防。直到看到時間,才發現這出排演已經快過去兩小時了。
她不禁望向普拉奈和冰雪魔女。
冰雪魔女仍在專注地看著舞臺,像絲毫沒能聽見辛諾拉和安塔納斯的小聲議論。而普拉奈則是嘆息。
普拉奈好像已經看懂了劇情的伏筆。
就像舞臺上,蘭奇和休柏莉安看著只有他們能看到的接下來的臺詞,應該很快也要找到真相了。“普..”
安塔納斯想問普拉奈,但又止住了聲音。
她知道普拉奈不會隨便劇透給她,而看了這么久的歌劇,應該由她自己來看完。舞臺的黃昏教堂里。
無論季節怎樣百般變化,在這片山崖花海上的老教堂里總是溫和宜人,夕陽的余暉透過石柱,微風升騰起清新空氣與淡淡花瓣
而歌劇的男女主角,就在教堂的盡頭。“為什么..”
魔族青年似乎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為何找不到答案。“我想,這一路上大概我已經明白了。”
半魔族的貴族少女還是穿著那身潔白的連衣裙,就像不懼冬天的寒冷,手捧著剛才沿路摘來的花朵。她面帶著淺淺的微笑。
“你明白什么了?”
總督抬眸注視著眼前的魔女。想從對方的眼里讀到答案。
他在那琥鉑色的瞳孔里讀不到半點不甘與失落,有且僅有的只是釋懷,以及一點點快要和他告別時的傷感。
他不知為何,自己此刻看到少女的這眼神時會心生懼意,明明他們不過是剛剛認識不到數些時日的同伴,難道這一路上,他已經潛意識里完全相信了對方嗎?
“你好好想想,仔細想,仔細想,你一定能想明白。”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提醒著總督關于他們沿途找到的記憶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