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兒被李學武掐的喘不上氣來,胳膊也漸漸沒了力氣,李學武如老虎鉗子一般的大手一用力,馬三兒手里的玻璃碴子便脫了手。
這還不算完,馬三兒的腿和腳沒了力氣,被水一阻攔,加上李學武按的力氣大,直接給馬三兒仰躺著按進了水里。
本就喘不上氣,馬三兒全力用鼻子和嘴呼吸著,這會兒被按進水里鼻子里驟然吸進了水,就像針扎的一般難受。
“咕嚕咕嚕”
泡池的水里不停地冒著泡,可這泡卻是越來越少。
李學武松了松勁兒,捏著馬三兒的脖子又把人提了起來。
馬三兒突然離開水便“咳咳咳”的咳嗽了起來。
頭一次覺得呼吸是這么的舒服,馬三兒剛咳出一些水,剛吸了一口氣便又被李學武按進了水里。
“咕嚕嚕”
“咕嚕嚕”
胳膊和脖子都被李學武鉗制著,任憑馬三兒的左胳膊再折騰也是白費。
等馬三兒的氣兒吐沒了,憋得要翻白眼的時候李學武又如法炮制。
就這樣,在聶連勝沖進來的時候便看見李學武在給馬三兒“洗澡”。
是的,在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聶連勝看來,李學武絕對沒有使用暴力,就是在給罪犯洗澡。
真是好干部啊,好警查啊,親自幫著罪犯洗澡。
“呼別折磨我啦我說”
馬三兒實在堅持不住了,這酷刑別說馬三兒,這歷史上,除了擁有堅定信念的我d人員誰能遭受的住。
馬三兒趁著這空閑喘著粗氣,閉目咔眼地說道“咳咳,人,呼,是”
“是付海波”
回答李學武的不是馬三兒,而是走到泡池邊上的聶連勝。
“你留在招待所的那個人來了”
“閆解成”
李學武歪歪腦袋便看到閆解成走了進來。
“科科長,來電話了,有個女人打來電話,說付海波讓她收拾錢帶著孩子等他7點去接”
“砰”
李學武掄起了拳頭對著還在大口呼氣的馬三兒就捶了起來。
“草擬嗎的,你已經沒用了”
三拳把馬三兒砸了水里,伸手將水底的玻璃碴子撿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往圍臺兒邊走。
“聶隊,可以在關村大街17號外圍布置了,但最好全城的搜查不要撤,造成咱們還在沒頭緒亂追的假象”。
“好”
聶連勝轉身對著身后人交代了起來。
走到池子邊伸手虛抓了一下,將那把花里胡哨的槍撿了起來。
“當啷”
把手里的玻璃碴子仍在了臺兒上。
“這個人交給你了”
對著交代完回頭兒的聶連勝說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呼哧帶喘的閆解成。
“你怎么來的”
閆解成噎了一下嗓子,然后說道“你們走后電話就來了,我怕消息走漏了,借了他們的自行車趕來的”。
看著被凍的通紅的雙手,李學武翻了翻白眼說道“現在腦子好使了”
由著閆解成扶了一把,從水池里走了出來。
聶連勝帶來的人上了圍臺兒,對著從水里爬起來的馬三兒吆喝著出來。
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在水里往出走就感覺身子可沉了,出了水面就不一樣。
以前的人不懂,落了水說水猴子拉人,可能就是這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