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閆解成的肩膀,李學武趿拉上拖鞋往出走。
“你的小媳婦兒呢”
聽見李學武的調侃,閆解成苦笑著說道“不不是”。
李學武轉過頭有些好笑地問道“始亂終棄了”
“沒沒”
閆解成吭哧癟肚地說道“我讓她在招待所等我了”。
出了浴室,李學武將手里的1911交給了閆解成去擦,自己則是從架子上拿了干毛巾捏了兩角甩風。
這毛巾李學武是不敢用的,他怕染上病。
閆解成拿了一條毛巾給李學武擦著那把1911。
別怪這里特別寫1911,如果直接寫槍,那某些讀者會理解成閆解成幫李學武擦。
身上的水因為風的原因快速地干著,雖然還有些水滴,但李學武不想等了。
扔了毛巾,拿起籮筐里的衣服就開始穿。
由著閆解成幫著扣了槍套,接了閆解成遞過來的槍插進了槍套。
猶記得出來的時候是于麗嫂子幫著扣的槍套
用毛巾擦了擦頭發,扣上了棉帽子,指了指籮筐里的56沖對著閆解成說道“拿著,開那臺邊三輪去把招待所的行李收拾了去第一醫院找劉兆倫,你們在那兒等我”。
“是”
閆解成跟著李學武往出走,看李學武就要去開門口停著的那臺大吉普。
這不是聶連勝帶來的車,也不是浴池的,是馬三兒的車。
一臺嘎斯69雙開門車型。
這玩意兒的變形很多,最主要的就是雙開門和四開門的。
兩種車型的底盤驅動形式和發動機型號均相同,僅外觀有所變化。
嘎斯69型雙門式,即采用雙門標配帆布車頂的設計,前排布局兩個獨立座椅,后排則采用對置式的折疊座椅,每側可容納3人乘坐,全車乘員8人。
主要用于運輸步兵班、一些彈藥物資等輕型貨物,備胎則懸掛于車身側面。
這是馬三兒跟付海波求來的,經常開著這車招搖過市,牛鼻大發了。
以前是馬三兒的,現在是李學武的了。
閆解成看著上了車的李學武,猶豫著說道“科長,我能不能”。
李學武打著了火,歪著頭吊著眼睛看向閆解成問道“那個什么琴”
閆解成癟著臉看著李學武點了點頭。
“科長,幫幫我吧,我想做個男人”
“你現在就不像個男人”
李學武看了一眼跟出來的聶連勝,這老家伙對自己真的是形影不離啊。
聶連勝也很會做人,見李學武兩人有話說,對著關村大街方向指了指便先上車走了。
李學武撇撇嘴看了離去的車隊一眼,隨后看了看為難的要死的閆解成,問道“你帶這個回去,于麗嫂子怎么辦”
“她”
閆解成她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李學武拉上車門子說道“你覺得我有時間跟你這兒廢話”
閆解成扒著車門子說道“她不介意做小兒”。
“窩草”
李學武搖下車窗,看著閆解成說道“你混的可以啊,比我都牛掰,都有女人主動給你當小兒了”
閆解成哭著臉對著李學武說道“科長,我求求您了,我真的想當個男人,淑琴說她可以的,您知道我的,我我科長,您幫幫我,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把眼淚憋回去”
李學武罵了一句,隨后看著閆解成說道“現在養個小兒不算出奇,但那都是以前的經理、管事兒的,人家拿著雙層工資,你確定你養的起”
不等閆解成回答,李學武繼續說道“你也是個爺們兒,我理解你,你要是養我也不攔著你,可回家了你自己跟于麗嫂子解釋清楚,別特么我領你出來,嫂子再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