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
閆解成擺擺手說道“我跟于麗已經說好了”。
“啥玩意”
李學武瞪著眼睛問道“你往家里打電話問這個事兒了”
“不是不是”
閆解成說道“是出來的時候,她跟我說唉,我們倆現在”。
李學武指了指大路上,說道“你的事兒你自己定,別后悔就行”。
“謝謝科長”
得了李學武的答應,閆解成知道李學武不會追究葛淑琴的事兒了。
李學武才懶得搭理那個瑤姐兒,打了方向盤往出開。
一個大老爺們哭個唧的跟你說想做個男人,草,李學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現在就要抓到付海波了,對于閆解成李學武懶得說了,爛泥扶不上墻。
夜晚的關村大街顯得很是幽靜,各家各戶窗子里散出來的燈光映照著院里的積雪發出晶瑩的光。
李學武將車遠遠地停了,走著去了17號。
站在院門口,看著別墅里的燈光,李學武按了按門上的門鈴。
該說不說,這兒的居住環境真的沒的說,但凡沒點兒勢力的都住不到這兒來。
付海波是使了多大的勁兒才把妻兒安排在了這兒。
周亞梅早就在等李學武了,從窗子里看見李學武過來便往出走了。
打開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周亞梅定了定神,攏了一下耳邊的頭發往出走。
“他給我打電話說7點接我們走”
見周亞梅打開了門,李學武推開了走了進去。
“我的人說了,所以我來這兒等他”
周亞梅見李學武往屋里走,有些為難地說道“我的孩子”。
李學武回頭看了看周亞梅,道“放心吧,跟你、跟孩子都沒有關系,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說著話,拉開了屋門走了進去。
坐在壁爐邊玩兒積木的小男孩兒抬起頭看了過來。
李學武笑了笑,問道“還記得我嗎”
小男孩兒看了看李學武,隨后便看向了李學武的懷里。
他記得下午這個人就是從懷里掏出的那把“善良之槍小錘子”。
“記得,下午的叔叔”
“呵呵”
李學武在門邊由著周亞梅遞了拖鞋穿著走進了屋。
周亞梅看見李學武一摘下帽子便從頭上往下淌水。
“你腦袋怎么了”
李學武晃了晃腦袋說道“馬三兒抓到了,在浴池里,弄了我一身水”。
周亞梅看了看李學武,走到一樓的衛生間里拿了一條毛巾出來遞給李學武。
李學武接過毛巾看了看,笑著說道“謝謝”。
“我更應該謝謝你”
“呵呵”
李學武知道周亞梅說的是什么意思,不在意地擦起了頭發,往壁爐跟前走去。
周亞梅的意思李學武很明白,就是剛才門口問的那句。
剛才周亞梅說到孩子,其實是想問如果抓了付海波,會不會連累孩子。
如果付海波被抓了,她作為直系親屬會不會被抓,那么孩子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