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啥服務”
張麗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年輕人的身后,手里按著腰上的大五四,瞇著眼睛,聲音冰冷地說道“要不要我幫你服務保衛處的羈押室很特別的”。
保衛處就是保衛處,保衛處的耗子腰上都卡著槍。
這是廠里亂傳的,但保衛處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確實規定配槍的。
張麗現在組織文宣隊鍕訓,自然是要帶槍的。
現在她手里按著的就是一柄大五四,眼神盯著那年輕人,隨時都要出手的樣子。
年輕人的冷汗瞬間就從腦門上落了下來,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上了。
雖然同伴都說了這個文宣隊是保衛處李學武調來的,但他沒覺得文宣隊就是保衛處的了。
確實,文宣隊不是保衛處的,但文宣隊的指導員是保衛處的。
場面一下子就僵住了,先前看熱鬧的都安靜了下來,或是吃飯,或是把眼神躲了。
排隊的文宣隊員也都沒了憤怒,只剩下詫異和感動。
這個嚴厲的指導員還真管事,不僅管他們,也能保護他們,維護他們。
食堂眾人的反應側面的也證明了指導員和保衛處的權威,讓他們這些隊員也對軋鋼廠有了重新的認知。
傻柱今天沒去小食堂值班,跟錢師傅商量好了,一人一天的,換著來。
中午吃飯的人多,他也正在窗口處幫著打飯,見著起沖突還看熱鬧來著。
可這會兒保衛處的張麗發飆,食堂一瞬間的劍拔弩張讓眾人都覺得這頓飯不好吃了。
剛才還在自己眼巴前晃悠的郭主任瞬間消失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傻柱往辦公室的方向望了望,見老郭沒有插手這件事的意思,趕緊從窗口里面轉了出來。
“哎哎張主任,張主任”
傻柱笑呵呵地走到幾人中間,使勁兒拍了那年輕人后腦勺一巴掌,打的那人齜牙咧嘴的。
隨后又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坐下,同時嘴里對著張麗說道“張主任,小年輕的嘴沒個把門的,胡說八道呢”。
說完又看了王亞娟一眼,笑著說道“亞娟吧,昨兒晚上亞梅就說你要來咱們廠上班了,還讓我多照應呢,你看這不就遇著了”
張麗看了王亞娟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她當然認識傻柱,也知道這位跟處長是一個院的,關系好著呢。
只是她不清楚傻柱所說的亞梅是誰,也不知道何雨柱為啥要摻和到這里來。
“呵呵,我媳婦兒跟她妹妹一單位的”
傻柱見著王亞娟沒說話,便開口解釋了一句,隨后又拉了張麗一下,解釋道“那小子是八車間的,我們院一大爺易忠海的徒弟,愣頭青一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張麗這算是明白了,怨不得傻柱要站出來說話呢,敢情知道最后轉一圈還是得這么解決,主動站出來幫忙緩和呢。
張麗這個主任先別說級別,也別說管的業務大小,傻柱既然都在眾人面前叫了這個稱呼了,她也知道何雨柱是捧著她說呢。
再一個,因為幾句話的矛盾升級成治安案件影響也不好,她自然不會往大了鬧。
她不是保衛科的,沒權利處分人,能把人嚇唬住,能保證文宣隊的面子,保證她的管理權威就行了。
跟傻柱點了頭,張麗看了看那低著頭的年輕人,又掃了一眼周圍就餐的人,道“文宣隊是咱們廠宣傳處副科級單位,隊員主要來自于京城鐵路文工團,現在是咱們廠的一份子,是各位的兄弟姐妹”。
她知道食堂眾人都在議論什么,既然惹人注意,倒不如敞開了說。
“他們所做的工作跟你們沒什么區別,只是崗位分工不同,難道你們要區別對待他們”
“還是你們歧視所有非車間勞動的服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