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一句大聲質問出來,食堂里更加的安靜了,傻柱站在一邊也不敢再說情,知道張麗要給這件事定性呢。
誰敢應接張麗的話,掃廁所的和車零件的一樣光榮,誰敢說歧視。
“張主任,這件事下來我們車間一定會處理的,您別生氣,我們沒這個意思”
見張麗這么說了,躲在遠處的八車間一段長走了過來,給張麗做了保證。
這個段長是這個年輕人的領導,他說的話自然是有用的,張麗等的也是他。
有傻柱的說情,張麗可以不追究,但不意味著不會拿這件事做做文章。
段長還沒有資格去小食堂就餐,剛才她在外面維護隊伍秩序,沒發現這邊出事。
可她都來了這么半天了,這小年輕的領導卻一個都沒有出現,這不是欺負人嘛。
現在好了,這一句話說完,這幫孫子再也不敢瞇著了,整大了他們都得受處分。
張麗看了看一段長,又看了看傻柱,道“可以留在你們車間處理,但記得把處分決定報到保衛處”。
說完示意了正在排隊的文宣隊說道“李處長竭盡心力的調來專業宣傳人員不是給你們說著玩的”。
說完又點了點那個小年輕的說道“也不是給他一個人服務的”。
“是是是”
段長一個勁兒地點著頭,心里早把這小年輕的罵了個半死。
惹誰不好,偏要惹保衛處的,那里出來的有善茬嘛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交給保衛處處理整大了說不好要槍斃,留在車間處理還有個商量的余地。
只是一個把處分決定報去保衛處,并且點了文宣隊和李學武的關系,一段長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好了。
他們要說往上找,也能把這件事處理掉。
現在誰不知道生產管理處的一把手跟李學武是好朋友,這件事不算什么。
可他們是車間里的工人,跟鄺玉生離著八丈遠呢,怎么好意思跟領導開口求人情啊。
周圍人也都清楚了,就因為調笑的話,這小年輕的未來要受影響了。
事情解決,傻柱回了窗口,一段長帶著那年輕人離開,王亞娟也回了隊伍里。
對于主動出頭的王亞娟,文宣隊里的眾人心思各異,但對于這個副隊長,他們已經有了一點點的認同感。
至少,有事真上啊
王亞娟去軋鋼廠上班,王亞梅當然知道,從一開始她就有預感,武哥不會看著她姐出事不管的。
周一晚上,王亞娟接了妹妹下班,在路上就跟妹妹把話套出來了。
王亞梅倒是小機靈,沒說她做的那件事,只說了看她每天都悶在家里,把這件事跟武哥說了。
雖然王亞娟不相信李學武會因為自己“失業”傷心而幫助自己,但她能去軋鋼廠確實是李學武在幫忙的。
甭在意是她一個人去,還是一個團的人都去,就像她在李學武電話里聽到的那樣,現在的文藝演員不要太多,為啥要選她所在的文工團呢
李學武事業有成,家庭和睦,婚姻幸福,王亞娟自然也不認為李學武會想跟她舊情復燃。
至少她還清醒著,沒有因為今天的驚喜而想歪了。
從王亞梅的口中,她也了解了李學武現在的一些情況。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跟他已經不在一個世界了,就好像兩條平行線,即便是現在有了匯聚的焦點,可也沒有了以往的可能。
從李學武坦然的帶著對象去看她的演出時她就知道,李學武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