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之中,小沙彌歪著頭,小心翼翼扶著滿頭大包,一眼不眨的看著蘇禾,眼中盡是驚奇。
“祖師,祖師。又不是妖,人怎么能變成孔雀”
老和尚慈眉善目,連目光都是溫
和老人的模樣,笑著道“世界這般大,有幾件奇異之事,又算得了什么”
小和尚張了張嘴,總覺得老祖在糊弄他,可是他不敢反駁,反駁會頭疼
他只能直勾勾看著蘇禾“老祖,洗練地
能進
老和尚呵呵笑道“洗練之地猶如煅器,既是煅器,洗去鉛華自該火燒、捶打”
小和尚眨了眨眼,這聽起來不像壞話,但怎么聽都覺得別扭,他小聲問道“變著樣的疼”
有火燒,又捶打,這是要上刑
老和尚微笑不語。
蘇禾步入
只是走著走著,耳邊隱隱約約出現了聲響。似是鍛火打鐵聲,但仔細聽又似梵音呢喃。
兩種聲音交錯一起,難以分辨。越不想聽,聲音便越大。
蘇禾屏氣凝神將那聲音摒除在外,卻陡然一聲脆響。
當
好似重錘砸在了鍛打的劍胚上。
聲音直接出現在心底。腳下陡然火焰蒸騰,與雨水截然不同的劇痛突然襲來。
就像有燒紅的烙鐵,要在身上印下印記。
蘇禾雙目一凝,不等灼熱落在紀妃雪身上,身形一轉已經顯出龜身趴在地上。蛇身輕輕一帶,紀妃雪已經落在龜殼上。
黃秋寺有泰祖龜殼,又知他有真身,在這里現出原形應沒有隱患。
身下水浪翻滾。
蘇禾身下水浪并非神通、真元凝聚。是
水浪落在沙子上,發出了呲呲蒸騰聲。
這熱浪一出現,便直逼最高。
蘇禾爪子向下一踏,水浪倒卷,流向背部,凝成一團,將紀妃雪包裹其內。
蘇禾則四足著地,向前而行。足下一陣血肉烤糊的味道升起來。
蘇禾身子微微一抖,停頓剎那便又繼續前行。
有先前不知多久的大雨吸力,雖然換了一種疼法,他卻也能最快的適應。
不過是從鹽酸腐蝕,削皮剔骨,改成扔進焚尸爐。
疼痛,蘇禾漸漸可以忍受,但那一下一下的打鐵聲,卻讓他痛不欲生。
確實是在打鐵
他就是那塊兒鐵,每一錘子都砸在心坎上,腦海之中莫名其妙的凝聚出一道人影。
蓮臺之上,一位女菩薩一身白衣,一手持凈瓶,一手做拈狀。
那打鐵聲一擊又一擊,將一尊菩薩外貌生生敲進了蘇禾心底。
古靜齋佛子印記不受控制在蘇禾眉心顯現,梵音如密集嗡鳴響徹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