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在承受酷刑。
佛界,無果住持誦一聲佛號自蓮中重生出來,踩在蓮臺上環視四周,目光掠過被玄荒界攔下的封皇大世界,看著殘破的佛界。
又轉頭看向前方重傷的旭祖。長嘆了口氣,合十道“阿彌陀佛,佛界與龍龜之仇,幾要引起諸天亂戰,若諸天生靈因此涂炭,卻是你我罪孽。三位道友可有人敢與我死戰不死不休無論誰死誰活,此事就此了結如何”
紅祖一聲咆哮“禿驢,佛界將亡,你才想決斗,不覺遲了么”
他咆哮一聲,便向佛界殺去,卻見無果和尚戟指一點,佛界之中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紅祖瞬間升起警兆,身形一閃已經退了回來。
“阿彌陀佛,佛界必敗但諸位可推測一下,佛界亡諸位幾人可活”
存在千萬年的佛界,怎么可能連同歸于盡的手段都沒有
旭祖冷笑一聲,便向前走去,他能斬無果一次,就能斬兩次。
先前情況太緊,沒能逆斬根源,被無果自爆傷了自己,這一次卻不會了。
他剛出來,便聽荒沉穩聲音傳來。
“旭祖,這一戰交給我吧”
荒透明的身體發出了海嘯轟鳴聲。
旭祖看著他,靜了許久,微微點點頭。岳族兄隕滅,龍龜一族確實該再出一位“祖”輩戰力之人。
荒已經在這個邊緣,只要有一份助力便能跨入這一境界,一場酣暢淋漓的生死大戰卻是難得的機會。
不等他答應,荒已經一聲咆哮,一顆山神印直轟無果和尚。
無果和尚單掌在身前畫一道半圓,凝聚一個純金色半透明盾牌,擋住山神印,向上一抬將荒祖山神印掀上高空。
卻在這是,荒祖已經近身,一頭撞在無果身上撞碎空間,頂著他沖進破碎空間之中。
再出現,無果已經被他頂到了無塵海上,荒祖口中一道水柱隨之轟出,將無塵和尚無塵海。
先前泰祖投影星空,卻有消息傳來。
無塵海乃是坎卦,與他有緣,可走一趟。
無塵海荒祖自然知曉,甚至來過不止一次,未曾感覺出卦象來,倒是水毒彌漫。
想破水毒,要么一點點煉化,一路沉入核心,要么一場真正的大戰,徹底破壞無塵海水元結構。
荒祖看著跌落無塵海的無果和尚,咆哮一聲直沖而下。
頃刻間無塵海浪濤翻滾。
大雨傾盆,蘇禾整個人已經痛到麻木,只有緊緊抱住懷中紀妃雪,才感覺自己還活著一般。
劇痛著,麻木著,一步步向前,在身后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爪印
人身早就維持不住了,龜身又抱不得媳婦,蘇禾已經現出孔雀身,依舊將紀妃雪護在翅膀下,一路向前。
不知多久,或者是十年百年,或是十日百日,當蘇禾身體不可思議的適應這般劇痛時,天上的雨竟漸漸小了起來,連烏云都散開了。
雨過天晴。
蘇禾怔愣在大地之上,一時間不知所措,竟然有些不適應身上突然消失的劇痛。
怔愣了半晌,呆滯麻木的腦袋才緩緩回過神來。
他緩緩張開翅膀,看向翅下紀妃雪,媳婦依舊昏睡著,只是眉頭微蹙,蘇禾仔細查看,確信媳婦身上沒有淋到雨水,才放松了幾分。
將紀妃雪放在一旁,深呼口氣,身上鳳凰真火燃起。對鳳族而言,鳳凰真火便是最好的療傷手段。
蘇禾不曾受傷,只是穿過雨地,身心疲憊。每一個細胞都被折磨到極限。鳳凰真火撫慰全身,日落日升,足足三日方才恢復過來。
重新幻化人形抱起紀妃雪,看著已經近了三成的青山,蘇禾笑了笑再次踏上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