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衣。
“媳婦”蘇禾輕聲道。
紀妃雪卻拉著他跑得更快了“嘻嘻,別管她。小夫君不覺得大日墳墓更適合黑衣”
封皇大祖不知從哪里偷來無數元的力量,積累了數十萬年,還盡數煉化。卻被蘇禾一巴掌拍散在大日墳墓,化作無主的力量。
加上此地寂滅一切的氣息,當真便是黑衣最好的閉關場地,比老丈人留下的云澤還要適合的多。
紀妃雪說的很有理,但蘇禾總覺得她在隱藏什么,手指撓了撓紀妃雪手心,輕聲問道“姐姐,黑衣不是真想殺我吧”
紀妃雪回頭看著他,發出銀鈴般的笑“你猜”
我不猜
黑衣尸山上的蘇禾,滿身是洞,好似被千刀萬剮一般。
他不猜
蘇禾弱弱道“應該不會,鳳冢那會兒,南海上她還主動抱我來著。”
蘇禾越說越弱,不敢確信道。
黑衣就是另一個性格的紀妃雪,是紀妃雪暴虐的一面。
相思殺人,思之切則恨之深。這般情感落在黑衣身上化作驚天殺意,再正常不過。
見面愛極了他是真,但想將他碎尸萬段也不假啊。
蘇禾胡思亂想著,便被紀妃雪拉著沖出大日墳墓。
沒了封皇大祖阻攔,一路暢通。
大日墳墓變幻無常的法則,在紀妃雪眼中如若無物。
黑衣站在大地上,看著她們離開,靜立許久才緩緩轉身,看向大地之下一片大墓。
這是蘇禾第一次進大日墳墓所見的大墓,兩位仙尊數年大戰,天崩地裂。這墳墓這還好好的不是沒碎,被打碎過無數次,但每次打碎,用不了多久,它又完好如初的出現在大日墳墓中。
黑衣向大墓看去,便見大墓前墓碑上字跡清晰云澤公主,紀妃雪之墓。
“姐姐,大日墳墓還有其他出口”蘇禾與紀妃雪邊向外走著邊問道。
紀妃雪笑著,向大日墳墓內瞥了一眼“小夫君覺得,我怎么進來的”
紀妃雪所看之處,兩道相距近百萬里的身影,各自站定。
巒帝回看大日墳墓一眼,尤其掠過黑衣所在,又向那詭異大墓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石碑上,碑文沒有任何變化封皇三十八帝,巒帝曜之墓。
平平常常如凡人之碑。
巒帝嘴角微微翹起。目光從大幕上挪開,看了封皇大祖一眼,沒有多言,頭頂山河鼎旋轉,在前方撞開一條裂縫,縱身而出。
他才出去,那裂縫便迫不及待的愈合。
封皇大祖微微瞥了一眼,沒有在意。子孫多了,時間久了自然各有各的想法。
尤其此子,自微末而起,一手推翻前朝,建立自己的皇朝。雖然依舊是封皇,但說是開國皇帝也不為過。
這般人物自有自己想法。
在大日墳墓數年,他大約也能猜到巒帝所想。
到了巒帝的地位,諸天萬界也少有機密不知。這世界兩大陣營,巒帝大約都不想屈伏,都不想加入。
他只想帶著封皇置身事外,自己做自己的源。
不過這世界到底是道行為尊,僅憑戰陣稱霸諸天萬界可以,想逆天卻是天方夜譚。
封皇大祖目光掠過大墓,大墓依舊好似一頭趴著的巨龜,潔白如玉。
大墓墓碑上一行字封皇初祖,碭,之墓。
這大幕甚是有趣,誰看上去,墓碑便顯示誰的名字。
大墓存在時間并不長,只萬余年。
萬年前他照舊潛入大日墳墓布置手段,不小心引得大日墳墓空間錯亂,不知從哪里漂流來的大墓,便落在這里安了家。
他暗中探索過,但一無所獲。本想這次掌控大日尸身后,再探索一次,卻要被耽擱了。
封皇大祖向紀妃雪所在瞥了一眼,不知是看紀妃雪還是隔著出口看泰祖,一眼瞥過,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