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禾修成玄武真身,可以穿越時空。傳聞天庭時期,仙尊皆可掌握時間之力。
不知同為四圣的白虎,能否闖入時間禁區
封皇一族源于天庭獄卒,最頂層的上司便是白虎,兩千萬年來,他對白虎的調查,自然遠遠超過常人。
不知煉化一具白虎傀儡,能否撼動時間
蘇禾感知不到封皇大祖的目光,卻感知到外界泰祖的氣息,拉著紀妃雪揮手向外喊著“老龜”
破門而出,便見泰祖笑吟吟的看著他“咦禾祖歸來了”
既然你都這么叫了,那我
“乖”他用看丫丫的眼神,看著泰祖,翻找外相空間一副要找見面禮的模樣。
然后蘇禾是被颶風吹醒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暈過去了,被星海狂烈颶風吹拂,生生凍醒,自己已經不知何時恢復龜身,正被人當作法寶,御寶飛行。
蘇禾只覺得渾身劇痛,好似被人切片研究又重新組裝回來了一般。
神識探出,便見背上蛤蟆正在做倒立撐,旁邊紀妃雪擺著案幾,煮著一壺茶。
身側是悠然飛行的泰祖。
玩不起
他大約知道紅祖是怎么得罪泰祖被摘了名字的了。
蘇禾眼珠子一轉“老祖,要不也給我一道隱藏名字的手段”
穿越時空,讓人一眼就知道名字,有時候很不方便。見龍龜而識其名,聽起來很霸氣,但想偷偷摸摸做事時,就有點礙眼了。
這小龜還想跳的更歡一些,被他摘了名號
泰祖似笑非笑瞥他一眼,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好啊”
蘇禾忽地一個激靈,福至心靈,撲簌簌搖頭“不,不用了我覺得留著名號挺好霸氣”
蘇禾服軟,竟從泰祖眼中看到幾分失望,就像一個孩子丟了糖葫蘆的表情。
蘇禾不等他繼續,匆忙轉了話題“老祖,我的樂鶯呢還有其他人我離開這幾年,都好吧”
想問問蘇華年和丫丫,但怕這老龜當著紀妃雪面調笑拱火,只好側面問問了。
泰祖隨手將一道光射向蘇禾,打進他內世界,同時搖搖頭“不好。”
他神情落寞,殺意翻滾,連星海都被攪動。
“荒,死了”泰祖聲音冰冷沉重。天空電閃雷鳴,整個世界都被他心情影響。
紀妃雪抬眼向泰祖看去。
蘇禾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老祖別鬧,荒祖也送走了么”
要是荒祖真的死了,這老龜該把世界都掀翻了才對。才不會在這兒悠悠哉哉的迎接他。
泰祖滿腔殺氣,一下子就被戳破了,頓時滿臉失望無趣。
果然小輩知道的秘密多了,樂趣一下子就少了。要像荒那樣,真以為岳死掉了,拼了命去鎮殺佛界無果。
七十多萬年承載著岳的遺志,負重前行,直到自己也到了那一步,被送走時的驚詫、釋然、歡喜、嗔怨種種表情凝聚一起。那才有趣嘛
“荒祖死的借口是什么現在諸位族叔呢”蘇禾知道荒祖沒死,其他龍龜不知道吧
泰表情立刻精彩起來,他便是天才七十三萬年前,岳死的借口就完美無瑕,還趁機斬了佛界無果。
這個時代荒的借口也完美至極“堤山被封數千萬年,其內環境殺人如麻,荒帶炎潛入療傷,一著不慎失陷其中不是理所當然當然堂堂龍龜老祖,肯定有數次活下來的機會,但是為了救炎,錯失機會卻也合情合理吧”
蘇禾愕然,眨眼看著泰祖“那紅祖呢”
這種事對紅祖而言,未免太殘忍了些吧
泰祖表情愈加怪異起來“傷好了,醒來了。不過趴在自己老巢整整一年,一動不動。嗯流淚了。”
“悄悄告訴你,眼淚我攢下了,龍龜老祖的眼淚,煉器的真正仙材。”
泰祖呵呵笑著“趴了一年,找我要想回自己的名字了,大約覺得荒死了,他便要擔起龍龜在世老祖的責任了。這會兒剛帶著龍龜掀翻了封皇,諸天萬界逐一滅殺當年鳳冢出手的種族。”
炎那家伙天賦也不差的天賦差了,豈能證道龍龜
但那家伙就是弱,弱到洛都迎頭趕上了,甚至生死相搏能不能打過洛都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