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驚詫,那條小青蛇得到的竟然是仙尊傳承
也沒看出她有多利害
也不一定,蘇禾忽然反應過來,青蛇連歸望山掌教和龍龜們都尊敬有加。
這顯然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而且能讓白靈跨時代謀劃,怎么可能一般
“見過祝道友。”蘇禾拱手打個招呼。
祝支瑤翻個白眼“好無趣”
她最討厭這般正經人了,自家夫君已經夠正經了,出門再見滿世界正經人,還有什么樂趣
“而且我以祝支為姓,不是祝”她笑著“我誕生時,諸天尚有巫族,便在巫族祭祀禱告的青銅樹枝上啟靈,故以祝支為姓。”
蘇禾“”
那不應該是祝枝么他還不曾說話,祝支瑤已經轉頭看向北冥中困住的澹臺。眼中有驚嘆閃過。
“這便是龍龜一族嘗試數萬年尚未徹底成型的神通果然處處克制元尊一族”
蘇禾控制著北冥,問道“這個元尊澹臺要怎么做直接磨滅么”
祝支瑤白他一眼“想斬去澹臺半數修為不成”
醫家哪有這般暴力的
況且這次斬出也是治標不治本,澹臺體內不斷凝聚著新的元尊之力,那才是毒瘤根源。
她求索數萬年,除了轉世依舊不曾想出根治的手段。
不過今日澹臺這小夫君將元尊之力斬出,日后再時時用她先前設計的“漸融”之法消耗。
便能保證新生的元尊之力與消耗持平,不會再讓澹臺陷入危機,也不會影響修行和戰斗。
至少能將時間大大延長。
她和白音便有更多時間嘗試根治。
祝支瑤手指一鉤,一道水浪卷起,逆著纏繞在蘇禾北冥之上。
她回頭沖著蘇禾笑了一下“小妹夫配合一下,莫要抵抗”
她說著話,那水幕便如水刀一般切割而下,蘇禾壓下神通的抵抗本能,便覺自己與北冥的聯系被生生斬斷。
北冥懸浮空中,又被祝支瑤凝固、縮小。
蘇禾眼睛一亮,這是煉化紅繩的手段與后世玄天門凝固封皇鐵索的手段有幾分相像,卻又不一樣。
紀妃雪也用過類似手段,曾凝固過蘇禾的山神印和其他神通。
片刻間祝支瑤便將北冥連同元尊澹臺壓縮成缽盂大小,水袖一卷收了起來。
澹臺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你來做甚”祝支瑤收走北冥,澹臺才清冷問道。
妖后剜了她一眼“沒良心要不是感知到你突然收走元尊半身,以為你遇到危險,白音又不知野到哪里去了,我才不來”
她說著話,目光又在澹臺和蘇禾之間來回巡視幾圈,生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我唐突了,壞了妹妹的好事兒”
作為過來人,一眼便看出澹臺身上殘留的粉紅旖旎氣息。
這兩人先前擦點兒擦槍走火甚至正在擦槍中,卻被她給打斷了蘇禾在追半身總不會是半身和本體同上吧
年輕人好會玩她給了澹臺一個鼓勵眼神,笑意更濃。
澹臺泠面色一紅,頓時升起羞怒手中仙劍隱隱顫抖,便要出鞘斬人。
那妖后卻笑著沖出劍山“罪過,罪過這就走,這就走”
她瞬間離開,頃刻沒了身影。
劍山空蕩,只留妖后調笑聲不斷回響。
澹臺面色變了又變,終于
噌
一聲劍鳴,仙劍出鞘,直向蘇禾斬來。
蘇禾眨眨眼,身子陀螺一轉,躲過澹臺仙劍。
這會兒澹臺才一分為二道行下滑,蘇禾山甲和道祖指骨在身,躲避起來輕松至極。
躲過澹臺一劍,蘇禾就勢一把握住她握劍之手,另一只手臂環過她腰肢,向回一帶便將她拽進懷中。
澹臺面色一變,便見面前蘇禾驟然靠近,吐息打在她臉上。
澹臺呼吸急促,蘇禾嘴唇已經印了上來。
她握劍的手一僵,另一只手緊緊抓著蘇禾衣襟。要反抗卻被蘇禾生生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