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齒而入。
澹臺身子驀地僵硬,整個身子繃直了,全身都壓在蘇禾環繞他的手臂上。
蘇禾追逐著逃躥的舌尖,澹臺小舌如受驚的游魚四處亂竄,卻終被漁人追上。
然后
蘇禾悶哼一聲,驟然退出她口中,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她。口齒不清道“怎么還帶咬人的”
澹臺面色帶著羞紅,咬牙道“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必斬你”
蘇禾“”
信不信等我返回去就打蘇華年屁股,還回來
蘇禾還沒說話,就聽外面一個聲音傳來“對對對澹臺妹妹做的對,臭男人就不能慣著,下次他再犯,你就將他舌頭咬掉”
澹臺身子一怔,不可思議的轉過頭去,就見已經離開的祝支瑤不知何時又出現在劍山之外,還刻意藏匿氣息。
堂堂一位仙尊,搞偷窺
蘇禾愕然。
妖后掩嘴輕笑“我可不是來看你們小兩口親親我我的,我就提醒一下,七日后便是黃陵之集,這次可是姐姐這里辦著,不許不來”
澹臺呼吸一緊,噌一聲劍鳴,一劍向祝支瑤斬去。
那妖后卻咯咯笑著跑開了,邊跑邊調笑道“我叫妹夫你都沒反對,這會兒卻來斬我,好沒良心,虧我幫了你好幾萬年”
“小妹夫加油她若咬你你是龍龜啊舌下不能套個外相么”
蘇禾身份在這個時代最沒隱秘,當年搶奪他尸身,兩方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蘇禾眼睛一亮,有道理
澹臺更氣又一劍斬去,那妖后卻已經跑遠了眨眼沒了影子。澹臺轉過頭來就看見蘇禾悄悄的向著妖后離去的方向舉著大拇指。
見她回頭匆忙收手。
澹臺頓時氣哽,仙劍嗡鳴,死死盯著蘇禾,半晌才道“你若敢,我必殺你”
蘇禾“那你別咬我。”
澹臺轉身便走,只當聽不見。
蘇禾死皮賴臉追了上去“喂,黃陵之集告訴我一下啊后世沒有這個東西,到底是干什么的”
要替白音出場的,總不能兩眼一摸瞎。
澹臺走在前面不理他。
她腦海里還回響著妖后的話“我叫妹夫你都沒反對”
對啊她沒反對
甚至壓根沒想到需要反對,只是“妹夫”兩個字出來時,隱隱有幾分羞意,卻不曾感覺到有什么不正常。
何時她心底已經接受這件事情,甚至習慣的
從蘇禾上次穿越,看到婚書上的名字還是從白音一次次對她的調侃中逐漸適應的
澹臺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耳邊蘇禾不斷聒噪著,一會兒問黃陵之集,一會兒問北方仙尊,澹臺權當聽不見。
不知何時已經回到草屋,坐在榻上。那人卻安靜了下來,就坐在她身邊,澹臺回神卻覺手中異樣,他竟然不知不覺又將她手牽在手中。
她居然不曾發現
堂堂仙尊,莫說風吹草動,便是螞蟻動須也頃刻發現。
這是雖然嘴上一直在警告蘇禾,其實心底卻對他沒有半點兒防備,方才會如此。
連仙劍都不曾主動護主
澹臺升起一陣無力感。
沉默半晌才無奈道“黃陵之集,最初是蠻王所組,為統合玄黃對抗元尊,也為統一玄黃。后來蠻王雖隕,但黃陵之集卻流傳了下來,只是組織者變成各大勢力。”
她瞥了蘇禾一眼,道“仙尊于仙王殿定策應對元尊,仙王殿下則有坊市、擂臺、講道你若去,當入仙王殿。”
無論是代白音而去,還是蘇禾自己的戰力,都足以入仙王殿。
蘇禾點點頭“北方仙尊戰斗場景可有”
澹臺看他一眼“莫要輕起矛盾,北方乃抵抗元尊至關緊要之力。而且北方很難對付,他不僅僅是六境仙尊,更是玄荒第一煉器圣手。”
煉器大家啊
這個職業蘇禾熟悉。
澹臺說著話,已經一道畫面傳了過來與上次穿越不同,這一次蘇禾有了仙尊戰力,更能一言將天地法則喝退。
不懼直接意識傳遞信息了。
澹臺所傳,是一位威嚴中年星空戰斗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