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之下,道主面色依舊微微發白,好似重傷未愈,面帶凝重的看著白音「丫頭,劍山出事了。」
白音瞥一眼陷入迷霧的劍山,嘻嘻一笑「是嘞,是嘞咱看見了。」
道主不言,只打量著白音。
劍山上濃烈的元尊氣息,白音在此當最早發現,卻無動于衷。
要不是先前感知到師弟歸來,他還以為是這丫頭要襲殺情敵。
此刻師弟與澹臺皆在其中。唔,愛之極恨之切,連師弟一塊兒殺掉
仿佛猜到道主心思一般,白音咯咯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后合「老頭經歷不多,想的不少」
別看道主億萬年修行,但是應該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吧居然還懂宅斗
道主面色微微尷尬,隨即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白音「你,能推算我的想法」
白音坐在懸空島上蕩著腳丫不置可否。
道主微微舒了口氣「不知弟妹攔下我,卻是為何」
在他這般說話時妖族祖地、堤山龍龜祖地,都有氣息升起,都向這邊看來。
甚至一道道仙尊目光也注釋了過來。
誠如澹臺所想,這般元尊變化,瞞不過玄黃任何一位仙尊。
白音嘻嘻笑著,腦后八卦一閃,抬起青蔥玉指也向著劍山點去。
「老頭你來有用嗎黎在本源空間謀劃兩千年。你匆匆趕來,抵得過兩千年的謀劃」
道主凝重片刻「仙子可知,黎這般做卻是為何」
白音笑著,臉上滿不在意「時空通道唄」
還能干嗎當然是將時空通道搶回去了,若能趁機斬了小族弟,她肯定也不會有任何遲疑。
「」道主不懂。
白音乜他一眼,虧得還是道主,億萬年壽命,這都想不明白
她嘆口氣「兩千年前你也見過了,那時空通道嵌在咱家小男人星環中,是被你家老師強行撥開,小男人才能離開的。」
既然道祖有手段撥開時空通道,豈會對它不管不顧必然會煉化的。
道主微微點頭。
「你也說過,真正有機會掌握時空的,只有我家小族弟,連道祖都做不到。那這般說來,道祖應該不是給自己煉化時空通道,煉化完成也會交給我家小男人。」
她說到這里,臉上升起了歡快的笑「所以那時空通道,現在屬于我家蘇禾黎只要從他手中搶走就可以了。」
道主沉默片刻,嘴角升起一絲不屑「老師給小師弟煉化的東西,除非元親來否則就憑黎想搶走卻是癡心妄想」
「知道,知道」白音擺擺手,你們師承最牛,你們師徒最厲害,可以了吧
「搶不走,但架不住小男人自己放棄啊」
白音嘻嘻笑著「天意人心,這是元尊一
族最拿手的本領。」
天意常見,人心不常見。
元尊一族戰斗,時時掌天意,與元尊戰斗如天親臨,一個世界都壓上來一般,憋屈的很。
八萬年前蘇禾第一次來,元尊與玄黃爆發大戰。
卻是白音與澹臺對上的大巫。那一戰大巫天意人心顯露的淋漓盡致,敵人心有所想立刻便被掌握。
所以當年面對巫,僅僅四境仙尊的澹臺和白音才會是主攻。
白音無需多言,澹臺心如止水,劍在心前,無從感悟。
「兩千年,那老妖婆借大道長河浸染劍山。那里便是將人情義升至極限的地方。此刻落入劍山,情不知從何而起,思不知從何而生。時間一久腦海只剩思念,再無其他。
老妖婆再施手段,讓小男人處于特殊狀態,除了自家女人便放棄了一切一般。以此騙過一切法則,剎那之間搶奪時空通道便是。」
白音看著道主「在法則、大道,甚至道祖眼中,都是蘇禾自己顧不過來,放棄了時空通道,不是被人搶走了哦。」
甚至在那一刻連婚書、魂獸都能趁機斬去如果那家伙想的話。
道主不言,背后太極圖旋轉推算著白音的說話,面色漸漸沉了下來。
或許,真有三分可能
他愕然看向白音,既如此更應該讓他去
白音鄙視他一眼,去干什么你懂情還是懂性
她不耐煩的揮揮手「別搗蛋好容易才讓黎悄無聲息的侵染劍山,給我弄毀了,打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