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北方也豎著一塊巨大的石壁,多少能起到一些隔絕視線的效果。
不然這個驛館在來訪人員眼里恐怕是要跌份的。
“佩姬怎么連這種地方的八卦都能找到”
思緒之間。
馬修來到了舉辦舞會第二大廳,這里離深藍港眾人下榻的別院很近,也同屬于靠南邊的建筑。
他來到角落,將伊萊放在了地上
“記住了”
小黑貓果斷開口說
“記住了絕不現行”
馬修提醒說
“還有呢”
小黑貓急不可耐地回答說
“大膽與嘗試”
馬修臉一黑
“是自我與尊嚴”
“哦哦,自我,尊嚴我可以去了嗎,馬修”
伊萊興奮得就像快脫韁的野狗。
馬修無力地揮揮手。
小黑貓幾個靈活地跳躍,從橫梁從一溜煙溜進了舞會的現場。
片刻后。
馬修也調整了一下服飾。
微笑著走向了燈光彌漫的那扇木門。
和門口的守備隊成員打了個招呼。
馬修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廳里的光線。
他環視一圈,發現這里的確更適合作為舞會的現場,第一大廳太大了,空曠的舞池很難營造出應有的氣氛。
這座大廳不僅狹窄了許多,而且東西兩側的走廊里各有一排房間,廳內除了正中央可以被用作舞池的地段外,其余地方也擺滿了石雕,立柜等可以遮擋視線的東西。
雷加還是下了點功夫的,沙發、吧臺、點心柜,該有的東西大致都補齊了。
此時大廳里人來了不少,一開始眾人還有些拘謹,但大家都是滾石鎮的熟面孔,幾個擅長調節氣氛的人熱了熱場子,其他賓客們也就順勢放開了。
兩個吟游詩人在離舞池不遠的地方彈著手搖琴。
美妙的樂聲引著人們追逐快樂。
馬修看到有些膽子大的男女已經在舞池里跳了起來。
他們的舞步可能不是特別標準,動作更難稱得上是優雅,但熱烈而充沛的情感就是對舞姿最完美的詮釋。
馬修沿著舞池邊緣行走著。
幾個青年男女在角落里說著話
有個長著許多雀斑的男孩子被旁邊一個朋友的下流笑話刺激到了,氣的滿面通紅,其他人則是齊哄哄地大笑起來。
一只小黑貓身手敏捷地從墻邊跑過,它跳到了后面的花園里,很快就不見蹤影。
路過一個擺放著煉獄風格的盔甲騎士架子的時候。
馬修還看到五人委員會之一的麗茲女士和另一名中年女性一起,在給布萊德介紹女孩子。
大胡子看上去非常局促,他始終低著頭。
麗茲女士或對面的女孩問他話時,他才抬頭應上一句。
馬修看得嘖嘖稱奇。
“每個被催婚的年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下意識地覺得布萊德很可憐,但我卻一點都不同情他,甚至煩透了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此時,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舉著一杯紅酒,來到了馬修身邊說道
“因為我們家有個傳統,如果大兒子沒有結婚的話,那么無論二兒子和外面的女人如何干柴烈火,也會被無限地被要求推遲結婚的時間,我因為這個原因至少失去了兩個愛我的女孩,我可以等得起,她們卻等不起了。”
說著,他沖馬修無奈一笑,伸出了左手
“帕頓,滾石鎮的北方稅務官,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而我也很清楚的知道你,愛種樹的法師,優秀市民的有力競爭人選,領主大廳新上任的法術顧問,雷加面前炙手可熱的紅人馬修,對嗎認識一下吧。”
馬修很和氣地與小帕頓握了一下手。
前不久澤勒在處理西邊村落抗拒交稅的案子里就提到過他。
稅收官小帕頓,就是那個案子的當事人。
他同時也是守備隊長布萊德的弟弟,以及麗茲女士的二兒子。
目前據說是因為得了花柳病的緣故,正在家中休養。
“看來你的怨念很深。”